確實是緣分,他之前好像是聽過小周哥說工作室有個藝人也會去拍,但他沒問過是誰去。
工作室除了司哲程決,現在還加上個張月溪,除去這幾個人他就都不認識了。
梁衡很健談,下午一過兩個人就已經聊開了。
去廁所的時候司哲跟著童擇去了,主要是想和他說兩句話。
「梁衡他多少對你有點殷勤的意思,也不是想貼你,你拍觀音之前他就跟我說過想認識你,就是沒什麼機會。年會那次他找你加了微信,後來遇見說起這事我才知道他還沒敢跟你說話。」
童擇點點頭,他本來也沒覺得梁衡是在獻殷勤,就是想著又多了個朋友,感覺挺新鮮的。
不過他倒是覺得司哲和程決的關係似乎有點微妙,眉目傳情的意思。
童擇問他:「你們倆關係現在怎麼樣了?」
「我們和好了,決定瞞著星哥偷偷談。」
童擇有些驚訝,程決那天打電話過來哭出了生離死別的架勢。他當時就想的是這倆人應該難了,有李星發話,誰也不敢不聽。
誰知道還能和好。而且他感覺司哲跟程決性格不太搭,一個動一個靜,估計吵個架都吵不起來。
這次拍攝主要是累,忙活了四天才拍完。童擇拍完之後馬上回了雲南陪媽媽,老家裡天氣還算不錯,是他喜歡的溫度。
走之前梁衡送他了一個小禮物。童擇說了謝謝直接放進了行李箱還沒開始拆。
至於付景旬,因為去雲南的事情也已經開始把穿衣和送禮物擺在了左右人生選擇的那一塊裡面了,童擇表示放輕鬆,他媽媽不是個刻薄的人。
出發前一天付景旬問他:「你說我穿什麼去啊?」
童擇想了好一會兒,猶猶豫豫的回答他:「要不……穿個西裝?看著穩重一點。」
付景旬不是很贊同:「會不會像開會,太刻意了。」
童擇繼續說:「那運動裝?比較青春。」
付景旬:「不太正式吧。」
童擇不說話了,愛穿什麼穿什麼。
付景旬又問:「那阿姨她平常有什麼愛好啊?」
「太極拳太極劍,嗯……還有大合唱?她還挺愛去少林寺里跟著師父們練功的,是外室俗家弟子。」
付景旬:「我懂了。」
他又懂了,這回到底是懂了什麼……童擇是真的害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沒在十二點前發出來是因為今晚下課之後偷偷買了兩包辣條回家,十點半才吃完。但我不後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香了我明天還要偷偷買瓶可樂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