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童擇可惜的表情,付景旬說:「我再給你畫十雙。」
「不用不用,等顏色都掉完了又是一雙新鞋。」
聊著聊著兩個人都慢慢躺到了被窩裡,童擇打了個哈欠,糯聲糯氣的:「晚安,明晚再說。」
「晚安。」
付景旬生日在十二月底,說是十二月底見面,他還是沒忍住,月初就拎著鞋去了劇組。
這次是在上海拍,剛好付景旬過幾天要來這裡開會,提前兩天來也說的過去。
再說,童擇這劇組裡還有個給童擇雕木雕送娃娃的男生,他得來看看何方妖孽妄圖在他頭上種草。
到的時候是晚上,付景旬直接給周夢澤打的電話,周夢澤跟他說了酒店名,說他們還在拍夜戲,得再要幾個小時。
付景旬問了個片場的地址之後直接帽子口罩一戴去了片場,幾個小時太長了,還不如去等童擇下戲一塊坐車回來。
到的時候童擇還正在拍,小周去樓下把人接上來的。他們和幾個工作人員都在玻璃窗外看著。
付景旬跟小周說悄悄話:「他比我還像大老闆。」
小周笑了,炫耀兒子一樣的語氣:「童擇演什麼就是什麼。」
童擇穿著西裝,頭髮比平常短一些,背靠著沙發跟面前的人談笑,右手上還拿著一個鏤花玻璃杯。
氣場十足。
付景旬又小聲問:「別讓他喝酒吧,下次拍這種戲給他換成顏色差不多的茶。」
小周點頭:「可以,他同意就行。」
付景旬想起來個事,問他:「誰是梁衡?」
小周驚訝了:「你還知道梁衡?就他對面那個,也是南格的。」
「啊?他們戲裡什麼關係?」付景旬打量那個梁衡幾眼,長的還行。
「兄弟。」
「戲外呢?」
「朋友吧,關係還不錯。這人挺實誠的,性格也好,挺適合跟童擇做朋友,沒什麼心眼。」
付景旬沒再說話。童擇轉場的時候小周讓付景旬藏起來了,怕被童擇看見之後影響他的情緒和狀態。
童擇是下了戲才看見付景旬的。兩個人對視一眼也沒說話,付景旬跟在程逸後面護著他上了保姆車,一塊回了酒店。
關上門之後童擇立馬撲到了他身上,眼睛亮亮的:「怎麼來了?」
「太想了,就來看看你。」付景旬捏了捏他的臉,手上滑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