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背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餵?餵?!寶貝兒……臥槽!」
蔣司南一邊繼續回撥電話,一邊朝著作怪陷他於不義的汪清海踹了過去。
「寶貝兒,寶貝兒,你聽我說,我怎麼可能背著你偷吃呢?剛才那是汪清海那個王八蛋。」
看著蔣司南帶著手機往外走,陳賀、汪清海對視一眼,笑得賤兮兮。
陳賀:「不知道這回司南要哄多久?」
汪清海:「哈哈哈,我賭半個小時。我和你說,他這回是栽了,恨不得挖心挖肺地寵。」
隨著金屬打火機「叮」的一聲響,燕淮點了一支煙,不怎麼贊成地道:「找個脾氣比排面還大的女朋友,怪誰?他一不缺錢二不缺勢,蔣家伯父也算開明,沒逼著他找個門當戶對的聯姻對象。他自己不找個讓自己舒心的女人,反而找了個祖宗,還巴巴地上趕著供起來,那就只能屁顛屁顛地自己去哄了。」
商濛濛偏頭,隔著淡淡的煙幕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神閃爍。
*
回到楓月灣公館,客廳門一落鎖,商濛濛就被抵在牆上。黑暗裡,清清淺淺的月色透過薄薄的紗簾泄入房間。
感覺到脖頸處的刺痛,她推著男人,斷斷續續道:「我……後天要……拍廣告,不要留下印子。」
商濛濛有一把柔婉軟膩中帶著些微沙啞的好嗓子,此時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在蜂蜜里滾了一圈,又甜又軟。
燕淮有點上頭。
熱汗滾滾間,商濛濛叫了他的名字,「燕淮。」
沒有聽到回應,她扯了扯他的頭髮,再次喚他,「燕淮。」
男人吃痛。
倒也並未不悅。這種來自她的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在燕淮看來猶如床笫之間的小樂趣。
男人從她身前抬起頭,眸色沉沉極力忍耐地看著她。
商濛濛雙手捧著他的臉,目光仔細描摹,長發凌亂如水草似的纏在他的臂膀上。
「你喜歡過我嗎?」她問。
燕淮蹙眉,不耐地道:「問的什麼傻話?」
不喜歡她,他會讓她住在這裡嗎?她把他當成什麼人,又把自己當成什麼人?
不再理會這種白痴問題,燕淮隨著性子恣意擺弄興風作浪起來。
商濛濛羽睫輕顫,眼底期望碎裂。
明明她能聽見他胸腔里跳得猶如擂鼓的心跳之聲,那樣鮮活真實,可她卻覺得一股涼意從腳下往上迅速蔓延,冷得她牙齒打顫。
一顆心仿佛浸在了蝕骨的冰冷中。
而他,就如鏡中花水中月,虛幻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