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濛濛至今都記得那個瞭然中帶著輕佻,輕佻中透著不屑的笑容,猶如扎在心頭的一根刺。
對於燕淮這樣的身份,女朋友、女伴這樣的身份幾乎和貪慕虛榮不勞而獲的「那些女人」並無二致。
沒人相信她愛的是燕淮這個人,而不是他的家世地位金錢。
即使如此,她還是如飛蛾撲火一頭扎了進去。
燕淮不喜歡她長時間離家去拍戲,所以,她儘可能地在工作和愛情之間尋求平衡。氣得樂奕凡說她主業是談戀愛,兼.職才是拍戲。
倒也真沒說錯,要不然和她差不多時間一同進公司的向瀾和王珈寧,一個成了情歌量產機,一個已然是頂流愛豆,就她自己是個還在三線演員邊緣撲騰的渣渣。
晚高峰時期,路上的車像是湯鍋里煮熟的餃子,密密麻麻擠做一堆。
商濛濛佛系地隨著車流一點點往前蹭。
結果,她動作稍慢,旁邊道上一輛敞篷轎跑轉向燈都不打,一把方向就擠道加塞到了前面。
商濛濛反應快,將將來得及一腳剎車站住。但是慣性作用下,人還是向前使勁一衝。
她將太陽鏡勾下一點,看著前面那一男一女的後腦勺默默罵了句:「傻X。」
結果,就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似的,敞篷車上的女人突然推開車門下了車,泄憤似的使勁甩上車門,力氣大地整個車都顫了顫。
隨後,男人也下了車,繞過車頭二話不說將女人攔腰抱起來,扛麻袋似的扔進副駕駛。
那女人也不是真想下車,扭頭和男人當街吵了起來。
周圍的司機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降下車窗觀摩這場情侶吵架,可惜男人將敞篷車頂升了上來。
商濛濛對這事不感興趣,打開車載廣播調到音樂台。
又堵了十分鐘,車流又開始動了,可前面的敞篷轎跑卻紋絲未動。
後邊的車喇叭早就按得此起彼伏,被擋道的司機向車窗外伸出中指,爆出一陣陣國罵。
什麼情況啊,車壞了?
又等了一會兒,那車還是沒動,也沒打雙閃。
商濛濛乾脆下車,幾步走到敞篷車旁,從前擋風玻璃朝里看。
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男女正抱在一起互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