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愜意。
燕淮一下抱起她徑直來到臥室的大床上。
蟄伏許久的原始本能瞬間甦醒。
甚至還沒來得及將她放下, 連月來的思念和渴求就全部化成了吻, 印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唇角、脖頸……
商濛濛的背脊被他緊緊壓在蠶絲質地的床單上,有一點點涼。但她絲毫不覺得冷。
燕淮像個迷你小太陽般, 散著灼人的熱。
在他滾燙的唇下, 她仿佛置身在汗蒸室,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迅速燒了起來。
燕淮的喉嚨也乾澀難忍,身上的白襯衣已經被滾滾熱汗濕透。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迫不及待地舒張, 一滴滾燙汗水從他前額滑落,「啪」地砸在她布滿紅暈的嬌面上。
就在商濛濛被吻得暈暈乎乎大腦陷入停擺之際,燕淮卻鬆開了她,壓著她的那道沉重力量也倏地消失了。
商濛濛像條擱淺的魚兒,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睜開蘊了一層水汽的美眸,疑惑而不解地看向撐在她上方的男人。
燕淮修長有力的十指cha入她的發間,大拇指輕輕刮擦著她細膩如融融梨花般的面龐,與她對視。
「濛濛,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停下。」
他汗津津的額頭上幾縷濕發自然垂下,呼吸里有極力壓抑的粗濁喘促,下頜線緊緊繃著。
商濛濛明白他在忍耐。
只要她說不,他一定會尊重她的意願。
可是要說不嗎?
她伸手箍著他的脖頸向下壓,溫溫軟軟的唇瓣沿著他眼下的那粒淚痣一直吻到唇角。
一寸一寸,細密溫柔,帶著奇異的魔力般引起嘶嘶啦啦的電流。
奢華精美的水晶吊燈散著略帶曖.昧的暖黃,上千片的剔透水晶都被打磨出了無數熠熠發光的切割面,靜靜地照著地面上零落的衣服,男人的女人的,交纏著不分彼此。
……
燕淮精力過人,他在飛機上根本沒合眼,一直處理了十個小時的公事。可帥得犯規的面孔上卻看不出一絲疲憊,反而因心情愉悅而顯得神采飛揚。
商濛濛安靜地蜷在他懷裡,恢復了血色的唇瓣被壓地微微嘟著,酣酣地睡著。
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個闖進他的心裡,讓他中了邪似的甘願放下所有尊嚴和臉面,只為取悅於她的小女人就在他懷裡。
她再次成了他的女人。
分開太久,燕淮幾近貪婪地享受相擁依偎的感覺,捨不得睡去。
第二天,商濛濛是被癢醒的。
她感覺到有人繾.綣地親吻著她的眉毛、眼睛,甚至每一根指尖都被人用唇細細描繪。
她屏住呼吸,繼續閉著眼睛裝睡,可惜控制不住翹起的唇和顫巍巍的眼睫出賣了她。
燕淮知她醒了,伸出兩指捏住她的鼻子,沒一會兒,商濛濛就忍不不在男人愉悅的輕笑聲中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