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昱可能和同學出去了,不在家。一進家門,她就一頭扎進沙發,不動了。
手機嗡嗡嗡地震,她摸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也不說話,小奶貓似的哼唧一聲。
燕淮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事後」的溫柔,「還不舒服嗎?改簽到下午再回多好,這樣多辛苦。」
商濛濛呵了一聲,對他的話表示嚴重懷疑,「你覺得下午我就不會是條鹹魚了?」
燕淮:「……」
「那我下午工作結束來看你?」
商濛濛在沙發里蹬蹬腿,「不要,晚上小昱在家。」
「你之前說他今晚有謝師宴?」
「那也不要。」
商濛濛果斷拒絕。
比上一次喝醉酒差點斷片的情形更糟糕的是,她昨晚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的,怎麼睡的。
男人眼底那狂縱般的興奮想想就可怕。
昨晚梅開二度,終於被燕淮抱著洗白白塞進被窩時已經是凌晨了。她打著呵欠窩在他懷裡時,男人還信誓旦旦地道歉,「你睡吧,我再也不動你了。」
可她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時,又被人折騰醒。
最後,她只記得璀璨明亮的水晶燈在眼前都化作虛影,耳畔是男人胸腔里那跳得重若擂鼓的心跳聲,以及他小狗狗似的一遍遍喚著自己的名字。
「濛濛。」
「濛濛。」
「濛濛。」
不厭其煩。
聲音慵懶、性.感、繾.綣。
充滿著感情。
商濛濛午飯也沒吃,睡了個長長的回籠覺,直到下午五點才醒過來。
洗了澡,她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餓地咕咕叫的肚子點外賣。
在APP里從上翻到下,什麼都想吃,又舉棋不定。
這時,安靜了一天的男人給她發來微信:【醒了沒,小龍蝦吃不吃?】
商濛濛翹著唇角,很沒出息地飛快回了個:【吃,一斤麻辣的,一斤十三香的。】
四十分鐘後,燕.外賣派送員.淮拎著小龍蝦過來。
除了小龍蝦,他還買了非常有名的陳生記的涼拌魚皮。
這是商濛濛在HK時每餐必點的菜品,幸好帝都也有分店,就是每天都要排隊排到地老天荒。
美食當前,商濛濛完全忘記了早上她是如何果斷拒絕男人的,心安理得地享用起來。
燕淮十分有眼力勁地自發自覺給她剝蝦殼,商濛濛佛爺似的坐在椅子裡,兩隻軟乎乎的白嫩腳丫搭在他膝蓋上等吃。
男人的領帶已經不知所蹤,襯衣袖子高高挽起,手上戴著黑色的一次性手套,修長手指和瘦削掌骨的形狀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