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大跌眼鏡。
更讓人意外的是,十個月後甄臻產下一個唐氏兒,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痴呆兒。
劇情由此展開。
戲中有大量的芭蕾舞表演鏡頭,遠景的高難度動作可以用替身,特寫鏡頭必須自己上。
商濛濛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芭蕾舞基本功特訓。
雖然她有舞蹈基礎,但芭蕾舞被稱為「足尖上的藝術」,它的特殊性註定需要付出更多艱辛。僅僅一個壓腳背就讓商濛濛吃盡了苦頭,每天疼得她滿頭大汗。
除此之外,為了保持身材,她也和晚飯徹底告別了。
商濛濛咬牙堅持。
好在這次有大半的戲都在帝都拍攝,每天都可以回家。不用搞異地戀了,精神食糧倒是足夠充足。
燕淮體諒她,收斂了很多,不再肆意妄為地鬧她。做不做,完全看商濛濛的心情和體力,而且每次她舒服了他就草草結束,隱忍克制地好像變了一個人。
商濛濛暗戳戳地以為他是不是不行了,可上網一百度,據說男人一般從三十歲才開始走下坡路。
直到某天在夜深人靜的凌晨,她因為口渴醒來,聽到浴室里壓抑低啞的悶哼,才知道他的忍耐。
劇組一直拍攝到大年二十九才放假。商濛濛要參加《拯救者》大年初一的首映禮,燕淮也沒回家,訂了初一下午的機票帶她一同回星城。
二十九這天,商濛濛從劇組直接殺到俊臣朗悅88層。
泡了個香噴噴的玫瑰花瓣牛奶浴,約的酒店spa技師也來了。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個小時後,她一掃連日拍戲的疲憊,換上了精心準備的行頭,翹首等著燕淮。
這就是開酒店的便利了。
家裡膩了,可以隨時換個環境。
不一樣的新鮮不一樣的刺激,歐耶!
燕淮今天有個不得不去的飯局,商濛濛下午打電話來說自己在酒店等他時,他就默契地get了重點,自動翻譯成——親愛的,人家洗白白等你吼~
還是自帶波浪線的那種。
商濛濛準備了幾樣小食,開了支酒,放了音樂,燃了香薰蠟燭,一切準備就緒,她赤著腳跪在沙發上。
燕淮推門而入的時候,就見小女人穿著喜慶的真紅色絲綢睡袍,屁股微微撅著,雙臂撐在窗台上像小女孩似的托著腮,望向窗外。
睡袍下的小腿線條修長流暢,圓潤小巧的腳趾頭,一粒粒像羊脂玉雕的,乖巧可愛。
聽到動靜,她回頭,沖他嫣然而笑。
窗外那璀璨星光和燈火輝煌,都不及其萬一。
不等商濛濛起來,燕淮已經從身後貼上來,夾雜著菸草味道的木質香調剎那間將她籠罩。
「就這兒吧,嗯?」
商濛濛抵著他肩膀,「你先去洗……」
男人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耳垂、面頰,聲音里更是透著撩人的性.感,「我們快點,我老婆快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