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雨從後面湊過來,響亮了親了她一口,毫不謙虛,“有其母必有其子嘛。”
張女士開心壞了,看上去簡直年輕了好多歲,又站在鏡子前面不住的變換著角度,欣賞了好久才拉著正雨回到沙發上坐下,親熱的說話。
說了一會兒話,張女士又提醒道:“你也回來了,找時間去薛爺爺家問好。”
正雨點頭,“這個當然,”又指了指牆角的幾個大箱子,“禮物都準備好了。對了,玄振軒現在還在醫院裡還是已經回家了?我準備明天先去看看他的情況,最近功燦好像特別忙,都不接電話。”
正笑著的張女士一聽這話,頓時一僵,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往嘴邊湊,還沒碰嘴唇的就又放回去,手在半空中漫無目的的晃了晃,然後又伸往咖啡杯。
正雨皺眉,“媽,你怎麼了?”
張女士清清嗓子,笑的勉強,“正雨啊,時候也不早了,你也累了,趕緊上去休息吧。”
再如何遲鈍也能感覺出不對勁來了,正雨一抬腳轉過去擋住她,“媽,你先別走,”又拿一雙眼睛盯著她看,語氣肯定,“你有事瞞著我。”
張女士欲言又止,很為難的看看他,“正雨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今天就”
“媽!”見她這個樣子,正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哪裡還能有耐性等到明天。
張女士頭疼的捏著眉心,有些擔心的看著他,“正雨啊,你,哎,真是,還是振軒那個孩子,唉,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
正雨一愣,“什麼意思?”
張女士張張嘴,一臉的糾結,“這可真是,讓我怎麼說呢,明天你去了就知道了。”
“知道了這個,我怎麼可能等得到明天!”正雨抓起外套和車鑰匙,火速沖了出去。
張女士緊追幾步,“你去哪兒!?”
正雨已經跳進了車裡,緩緩升起車篷倒出車庫,從裡面拋出來一句話,“醫院!”
見勸不住他,追到門口的張女士也只能提高了嗓子大聲喊道:“開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