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大廳的正雨聽他的聲音不太對,“唔,怎麼感覺你很累的樣子,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菲拉南特搖搖頭,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見,隨手捏起桌邊花瓶中還沾著露水的玫瑰,放到鼻端輕嗅一下,“沒有,只是,工作而已。”
正雨攔了計程車坐進去,語氣輕快活潑,帶些炫耀似的說道,“哦,看吧,這就是你們這些人太有責任心的緣故,弄得自己像機器人一樣,哼,果然還是我這樣的遊手好閒的傢伙最舒服了吧。”
聽他這樣自貶,菲拉南特輕笑出聲,“相信我,正雨,你會是最耀眼的明星。”
對方太過直白的信任還是讓正雨有些羞赧,不過被人,而且還是個頗有眼光與鑑賞力的人這樣肯定,還是美滋滋的。
“不過,”菲拉南特又似乎是隨口問道,“你剛才說我們?”
“哦,”正雨眨眨眼,笑笑,“還有的話,就是我哥,他也總是那樣,年紀不大就老氣橫秋的,為人又很死板。”雖然是這麼說著,正雨的臉上卻是慢慢浮現出很柔和的表情,語氣也放緩了。
面對薛功燦和玄振軒的時候,正雨是打死都不會叫哥的,可是對外他還是很尊重那兩個傢伙的,雖然也很讓人操心也就是了。
“哦~”菲拉南特意味不明的拖長了聲音,“就是這次你回去看的人麼?”
正雨點點頭,“嗯,就是他。”
“已經沒問題了嗎?”
“沒事了,”正雨道,帶著不打折扣的信任,“那個傢伙才不會這樣就趴下呢。”
手下微微一用力,嬌艷的玫瑰立刻被折斷了,飽滿的花蕾可憐兮兮的垂下來,被細心除去花刺的細莖近乎對摺,淡綠色的汁液慢慢滲出來,空氣中隱隱浮動著一股草木的清香。
☆、第22章
兩天後費倫特去英國參加交流會去了,臨行前反覆叮囑了正雨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把正雨弄得特別不好意思,心道我是小孩子麼?。
好巧不巧的,就在費倫特不在的幾天,正雨遇到了瓶頸。
是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感覺,技巧也好經驗也罷,又或者是對各方面理論的理解,明明都已經很熟練很透徹,可是落筆的時候卻總是感覺缺了點兒什麼。好像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差一種神秘的成分來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