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正雨忍不住四下打量,手扶著車門就是遲遲不上去。
弗林特從窗口伸出腦袋來,笑吟吟道,“菲列前幾天曠工太嚴重,這幾天你就不要指望能見到他了。”
“是麼?”正雨不無遺憾的聳聳肩,抬腳上車,有些糾結,“他這次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弗林特,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他?送他點兒什麼?”
弗林特發動汽車,從後視鏡意味深長的瞥他一眼,“得了吧,那小子都快要能把大半個義大利買下來了,只要你別再進醫院他就謝天謝地了。”
正雨有些羞愧的扯扯頭髮,嘟囔道,“好吧好吧,不挑食按時吃飯,我記住了。”說著又感慨道,“那傢伙可真不錯,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弗林特笑,“嗯,這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嗯?”
“沒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弗林特又開口道,“正雨,關於你的瓶頸的問題。”
一涉及到這個問題,正雨臉上還是懨懨的,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他乾巴巴的扯扯嘴角,嘆口氣,眼睛看向車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我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
弗林特點頭,“孩子,你要知道,靈感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虛無縹緲的,沒人能強迫它們為誰多做停佇,我們需要的是足夠的耐心。”
以及強悍的神經,正雨在心中默默地為自己補充道。
見正雨不說話,弗林特又掃了他一眼,“正雨,其實,這種事情早晚會發生在你身上,一直以來你都把自己逼得太緊了,看看吧,哪怕是擎天柱也有低潮,哪怕是他還有威震天那樣優秀的隊友。”
正雨努力板住臉,強忍笑意,“哦,當然,如果擎天柱真的跟威震天一隊,一定很精彩。”
一看他的反應弗林特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老臉微紅,“臭小子,這種年輕人的玩意兒我一個老人家怎麼會知道?玩藝術的人不要太計較那些無關緊要的小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