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雨頓時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那請問,我是否需要穿水晶鞋什麼的?或是手裡面舉一根日光燈管充當魔法棒之類?”
一邊的弗林特也讓他給逗笑了,短鬍鬚一抖一抖的。
菲拉南特也笑,“當然,我是說,如果您願意的話。”
正雨抹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正色道,“算了吧,閣下也是公眾人物,我就不幫您爭取明日嘲諷版面的頭條了吧。”
菲拉南特聽上去特別遺憾,“哦,是麼?真遺憾。”
兩人嘻嘻哈哈的掛了電話,弗林特緊接著調侃道,“哎呀我真是老啦,老頭兒一點都不受歡迎,你小子可沒對著我笑得這麼開心過。”
“胡說,”正雨嚴肅道,“上個月你不小心把染料弄到鬍子上一整天洗不掉的時候,我都快要笑瘋啦。”
弗林特笑著問道,“怎麼樣,我這個朋友不錯吧?”完了之後又補充,“當然,也是你的朋友。”
正雨笑,“很不錯,相當不錯。”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心情會很好吧?”弗林特很自然地問道,“雖然乍一看挺嚇人的,對吧?”
正雨又笑,點頭,“相當精準,這實在是個很內涵的傢伙,唔,好像跟他相處就會變得很開心很自在的樣子。”
弗林特扭頭看看他,特別嚴肅特別認真的問道,“真的很開心?”
“嗯?”直覺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哪兒不對的正雨瞅他一眼,疑惑道,“不可以嗎?”
弗林特搖搖頭,“不,咳咳,你知道的,他也算是我引薦的,如果這是個可惡又討人厭的壞傢伙,我該有多麼自責呀。”
正雨哈哈笑著說道,“得了吧,要是這傢伙真的這麼差勁你也不會跟他是忘年交了不是嗎?”
弗林特一聽,也失笑,點點頭,“對呀,嘿,這麼說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值得信任的嘛。”
“是是是,您慧眼如炬。”
“說什麼呢?欺負我聽不懂中文是嗎?”
“嘿看路!誇獎你呢!”
“是麼?哦,那再說幾句。”
“咳咳,那個,火眼金睛,獨具慧眼,明察秋毫”
去聽音樂會自然是要穿的體面一點,不能像平時那樣松鬆散散的,正雨撥開衣櫥,從海量的正裝中撿了銀灰色小西裝,又搭配了配套的襯衣、領結、袖扣、皮鞋,稍稍整理下頭髮,往鏡子面前一站,難免又忍不住自戀道,“哎呀,還真是帥氣逼人呀。”
外面汽車喇叭音效卡著點響起,正雨忙抓起外套穿上,走了出去。越來越冷了,即便是很少下雪,佛羅倫斯的晚上也是需要保暖措施的。
想到這裡,正雨由衷的感激自己是個男人,想想吧,那些一旦出席正式場合就不得不穿著暴露的女士們,層層包裹下,她們裸、露的雙腿得有多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