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雨再次滿不在乎的嗤笑出聲,“得了吧我可是在這裡混大的!”
突然有一個人狠狠地拍在了自己肩膀上,正雨皺眉,不耐煩的轉過去,“我很煩你們看不出來嗎,哎薛功燦?!”
眼前笑的一臉無奈,渾身上下散發著“終於抓到你了小子”幽怨氣息的,不是許久未見的薛功燦是哪個?
“正雨!”菲拉南特在那邊喊了幾聲,聽到薛功燦這個名字之後,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啊,”正雨歉意的對薛功燦擺擺手,又對著話筒道,“得了,菲拉南特,我要去玩兒了,再見。”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扣了電話。
“正雨!”看著一瞬間黑下來的手機屏幕,菲拉南特將自己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煩躁的轉了幾圈,用力將手機丟到沙發上。
黑色的手機可憐巴巴的在沙發上跳了幾下,然後便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慘兮兮的縮在長毛地毯中不動了。
“老闆?”門外的助手聽到聲音,直接破門而入,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
“沒事,”菲拉南特在室內轉著圈子,將頸間的領帶用力扯下,胡亂的揪成一團丟到角落,對著手下道,“本,董事會上提出的亞洲航路開放投資案怎麼樣了?”
本將手槍放回腰後,聞言點頭,又對著身後揮手,示意門外的兩溜兒兄弟都退回原位,“初案已經出來了,您要看嗎?”
菲拉南特的食指在桌面飛快的點幾下,點頭,“拿過來,立刻。”
另一邊。
正雨看著許久不見的薛功燦,又驚又喜,“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薛功燦失笑,二話不說的掏出手機,手指飛快的按下一組數字,“被迫找過來的。”
正雨苦了臉,不是吧?
薛功燦押著他來到一邊相對安靜,同時燈光也較昏暗的卡座,不由分說的將撥了張女士號碼的手機塞過去,“電話。”
正雨嘴角抽搐幾下,猶豫著將手機放在耳邊,隨即就被對方震天的怒吼震的別開頭,遠遠地舉著,一直等到聲音小一點才艱難的拿回耳邊,在對面薛功燦幸災樂禍的笑容中,正雨送出了一籮筐的甜言蜜語和無數的保證,之後便匆匆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