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惡劣至極的性子,聽著他的吐槽,正雨失笑,不過經他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是哪天的事情了,“什麼英雄救美啊,就算是你,看見一位女士被窮凶極惡的混混糾纏你會坐視不理嗎?”
“切,”玄振軒不屑的哼一聲,語氣冷漠,“他們打架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什麼混混啊,報紙上都說是放高利貸的了,跟高利貸扯上關係的女人能是什麼省油的燈?”說到這裡他又有些擔心,語氣嚴肅,“老實交代徐正雨,你沒惹上什麼麻煩吧啊?怎麼會跟這些傢伙扯上關係,還拖個女人?”
正雨直接無語,捏著眉心耐心解釋,“都說了啊,無意中無意中!還什麼高利貸,我是要有多窮啊?”
不過,正雨微微皺眉,這樣的新聞的話,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的影響的。但是這種擔心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就被主人公遠遠丟開了。我可是鄭雨哎,徐正雨!萬花叢中過的徐正雨,就算是沒這樣的新聞,各種花邊消息難道斷過嗎?至於高利貸麼?隨他去吧。
“哦,對了,我差點都忘了,”玄振軒特別假的咋呼道,“國寶弟弟麼,那麼受歡迎,只要在臉書上面隨便寫點什麼字就會有無數的美女從世界各地飛過來投懷送抱是吧,就算是沒飯吃也會撐死的,哼!”
正雨失笑,挑挑眉,撿起一邊的畫筆在指尖靈活地轉動,無奈道,“你今天吃錯藥啦?說的話都神經兮兮的?”
那邊的玄振軒似乎被狠狠地噎了一下,半晌才哼哼道,“薛功燦也在濟州島,你們見過了嗎?”
正雨的聲音一瞬間有些低落,那腳尖蹭蹭岩石側面灰突突的蘚類,“見過了,我現在住在他的別墅。”
“哼,我猜就是。不過,你聽上去怎麼有氣無力的?”冷笑過後的玄振軒狐疑道,隨即不等他回答便不滿道,“幹嘛住哪兒?兩個人多擠啊!我那邊也有房子,你一個人過去住多好!守房子的大叔你又不是不認識。”
正雨直接給他逗笑了,又在石頭上換個姿勢,放下一條長腿耷拉下去晃啊晃,“一棟房子哪兒來的擠?再說,”他的表情有些失落,胸口也跟著悶悶的,“想必我也待不了多久了,過幾天就會回首爾的。”
玄振軒的聲音頓時興高采烈起來,“對呀對呀,天寒地凍的,那裡風又大,首爾多好呀。”
正雨也不自覺的跟著他傻樂,點頭,“嗯嗯,回去之後還得去看畫廊呢,我也很忙的!”
玄振軒十分用心的嗤之以鼻,那副不屑又傲氣的樣子,正雨不用看就能閉著眼睛畫出來!他有些不自在的咳幾聲,“咳,那個,你回首爾有什麼其他要做的事情嗎?”
正雨楞下,隨即就意識到對方的潛台詞,卻在這個時候惡趣味發作,“嗯?其他的,唔,大約是去看看爺爺,然後,然後陪偶爾閒下來的張女士逛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