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費倫特與我是多年的朋友”
拋下目瞪口呆的玄振軒,正雨直接從餐廳裡面狂奔而出,就覺得,即便以後拿一頭惡犬丟在身後追,自己很可能再也彪不出這個速度。
飛身從車子上方的敞篷出躍入,發動,踩油門!
從玄振軒的餐廳到家,正常情況下怎麼也得一個鐘頭的路程硬是在四十分鐘內跑完了,火燒眉毛的停了車,正雨三步並兩步的躍上台階,一把推開門。
“哎呀正雨啊,你這孩子怎麼急成這個樣子?”聽到玄關處的一陣亂響,張女士連忙走出來看,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家兒子一頭本來就沒整理好又經過了飛車之後更加雜亂的頭髮。
胡亂扯一把頭髮,正雨氣都喘不勻,“咳咳,張,張女士,別,別”
話還沒說完,裡面走出一個人來,笑的無比優雅鎮定,“正雨,這麼想見我麼?”
流暢低沉的義大利語如同吟詠,宛如經歷了時光沉醉的珠寶,低調而奢華。
本來應該是很美妙的感覺,可是聽在正雨耳中,根本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該死的,不要以為張女士聽不懂義大利語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調戲!
正雨的笑容看上去簡直像是在牙痛,他用英語回應,“菲拉南特,你怎麼會在這兒!”
“正雨啊,”張女士不太滿意的推一把自家兒子,“人家菲列百忙之中過來看看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禮貌?”
“菲菲菲列?!”正雨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那樣的不真實,三觀什麼的全都轟然倒塌。
菲拉南特無比謙和的沖他們母子笑了笑,一派貴族風範。
正雨一雙鳳眼硬生生瞪成杏核眼,顫抖著一雙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笑的滿臉謙和無害的菲拉南特,“媽,你喊他什麼?!”
不等張女士回答,菲拉南特已經上前一步,親昵而自然的站在他身邊道,“作為摯友的母親,喊我的暱稱,沒什麼不好吧?”
正雨幾乎站立不穩,心中狂吼,“不好,哪兒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