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礙於大庭廣眾不好發作的樣子,正雨特別開心,然後順理成章的將視線投到了那個推玄振軒的勇士身上。
哦,是一位現代社會中很少見的,身材略顯豐腴的女士,看她的打扮,正雨突然就張大了嘴巴,蛋糕師!
聯繫起剛才玄振軒說過的話,正雨迅速將難以置信的目光投向玄振軒,無比驚愕。
被人用這種眼神近距離觀看,饒是臉皮厚如玄振軒也有些掛不住,當下乾咳幾聲,一雙眼睛四處亂瞟,低聲道,“詳情有機會我跟你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想我懂了。”這信息量簡直太大了,正雨費力的捏著額頭,覺得自己需要一定的時間好好消化吸收。
是,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柳熙珍,可是你沒必要一下子就找個另一極端的吧?倒不是說女孩子胖了不好,至少抱起來會很舒服,但是玄振軒,就體格來看,你站在她身邊就像是金剛芭比好麼!
像是看懂了正雨腦海中翻滾的各種猜測,玄振軒有些急了,低吼道,“你才不懂!”
正雨很淡定的看回去,不是的話你急什麼?
完全啞巴吃黃連的玄振軒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自家“女友”已經給自己發布了任務,“本店社長親自為您獻上鋼琴演奏。”
然後有苦說不出的玄振軒就在一片隱隱的起鬨聲中被唯恐天下不亂的徐正雨給硬推了上去。
坐到凳子上的玄振軒一臉隱隱扭曲的表情,別人以為他是礙於一貫不近人情的冷漠和羞澀,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媽的徐正雨這小混蛋趁剛才掐了自己好幾把!
不愧是從小打架逃跑翹家練出來的,看著纖纖瘦瘦的,力氣大得很,自己掙扎了好幾次都被這廝不動聲色的扯著肉拖上來,疼的太陽穴都一抽一抽的!
肯定已經青了!
笑眯眯的朝上面趕鴨子上架的演奏師揮手示意,正雨又重整旗鼓,很紳士的對著眼睛紅腫的女士行個禮,聲音溫柔的詢問,“尊貴的女士,請問您想聽什麼曲子呢?”
面對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女士很明顯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半晌才雙頰緋紅的對著正雨小聲道,“over the rainbow。”
然後她又看看自己剛說完就明顯不對勁的兩位男士,疑惑道,“不行麼?”
不光是玄振軒,就連正微微躬身行禮的正雨也多了幾分僵硬。
怎麼偏偏是這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正雨在心中哭笑幾聲,略帶些苦惱,“可以換一首麼?”
哪知傷心中的女人最愛使小性子,女士抽噎幾下,語氣卻是少有的堅決,“可我就想聽這一首。”
見正雨為難,一邊的金三順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疑惑道,“不可以嗎?因為已經事先說過了可以點歌,事到如今反悔的話不太好吧?”
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有些不明所以的人鼓掌了。
聞聲直起身體的正雨看看她,頭大如斗,難道我能告訴你這個現任女朋友這是玄振軒和他前任,並且是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友最愛且定情的曲子嗎?能告訴你眼下的行為就是往傷口上撒鹽,往火藥堆里丟火星嗎?
能嗎?能嗎?
還真是,騎虎難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