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小子!”張女士恨鐵不成鋼的戳他一指頭,沒好氣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呀!”
“嗯嗯我知道。”正雨點頭啊點頭。
“你知道什麼啊!”見他仍舊是不在意的樣子,張女士不禁氣道,“如果是真的,誰知道他們瞞了這麼久是要謀劃些什麼?整個集團,未來可有一半都是你的!”
正雨笑幾聲,看向窗外,“我自己賺的錢都花不完哎呀!”
張女士氣得不行,狠狠地拍了他一皮包,清脆而響亮,“哎呀真是氣死我了,我真麼辛辛苦苦的到底是為了誰啊!喜歡畫畫就算了,你要敢說什麼酒店愛給誰就給誰的混話,我,我就掐死你算了!”
正雨痛呼一聲,滿臉震驚的看過去,“媽!你幹嘛學羅女士!”
羅女士就是玄振軒的媽,最喜歡的休閒運動就是拿皮包拍兒子,沒有之一。
眼看張女士又要來第二下,正雨趕緊舉手投降,“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媽!”然後又湊過去裝可憐,“好痛啊,都起包了。”
張女士冷哼一聲,終於勉強收回皮包,雖然明知自己打的時候控制了力度,但是畢竟是母子連心,見正雨這個樣子卻仍是難免擔心,“怎麼樣,真的很疼嗎?哎呀羅女士明明說振軒從小就這麼過來的也沒事呀。”
正雨哭笑不得,特別認真的看著她,“哪裡沒事!沒見玄振軒那小子經常性的腦子不夠用嗎!”
張女士也給他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了,沒好氣的推一把,“沒大沒小,”說著又難掩擔憂的嘆了口氣,“說起來,振軒那孩子還真是有點衝動,你應該也知道了吧,他竟然找了個一屁股債的大齡女青年,哎呀真是的,前幾天羅女士實在忍不住找我訴苦的時候,我簡直要被嚇死了。”邊說邊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一下下的拍著胸口。
正雨表情複雜的點點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舔舔嘴唇,努力擺出來一副特別不在意,特別與自己無關的樣子,笑道,“媽你這麼緊張,難道那個胖胖的蛋糕師就真不行嗎?”
張女士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當然不行。”
正雨故作輕鬆的笑道,“比個男人還差?”
張女士輕笑一聲,看向正雨的眼神卻無比認真,“你還小,又不在這個圈子裡混,自然不知道,”她頓了頓,用前所未有的決絕語氣輕道,“站在身邊的,寧肯要一個有家世有能力的男人,也不要一個平民又無用的女人。”
繼承人的問題,很容易解決,只要從小帶在身邊好好培養,就不怕會後繼無人。
然而伴侶的事情卻比這個更加棘手,不得不慎重,因為那會是要陪伴一生的人,會在未來的幾十年中與你共度風雨。
兩個人結合最重要的便是門當戶對,這並非什麼特權階級的故作高貴或是虛偽,而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