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徐正雨才是最耀眼的,對不對?”
身心巨震。
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遍布全身。
再也無法直視這個人,正雨用力別開臉。
菲拉南特將他重新抱在懷裡,親了親柔軟的發頂,“我永遠都在,所以正雨,不要不開心。”
溫暖的懷抱太有吸引力,正雨放任自己又往裡面縮了縮。
半晌,正雨悶聲道,“餵。”
“嗯?”
“你上輩子一定是個煽情的大文豪。”
“呵呵。”
“哼!”
應張女士之邀,關係更近一層的正雨和菲拉南特要回去吃晚飯。臨出門整理著裝,兩人又摸來摸去的膩歪了大半個小時。
臨到家門,正雨剛要按門鈴,菲拉南特卻突然摟住了他的腰。
“幹嘛?”
就見路燈下英俊到令人無法直視的一張俊臉略顯僵硬,菲拉南特的喉結上下一動,平靜道,“正雨,你摸摸我的心臟。”
“哈?”一頭霧水的正雨把手放在他左胸上一按,片刻之後,哈哈大笑。
跳動的力度和速度似乎都有些不尋常。
“你在緊張?!”
不等正雨笑完,已經從攝像頭看到他們的張女士親自過來開門。
正雨掛著一臉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容,笑嘻嘻道,“媽!”
張女士點點頭,順勢看向菲拉南特。
菲拉南特的似乎微微停頓了下,隨後便又是一副社會精英的泰然自若和穩重,笑容優雅從容,“張女士您好。”
“快進來,”張女士笑著讓進兩人來,一邊引著往裡走一邊道,“菲列,別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菲拉南特聞聲點頭,笑容無懈可擊。
走了幾步,在張女士剛好轉過前面一個轉彎的時候,他突然輕輕拉拉正雨,用義大利語笑眯眯道,“剛才我差點要跟著正雨喊媽媽啦。”
片刻的沉默,正雨驚天動地的大咳迴響起來。
餐桌上的氣氛比上一次融洽了很多。
事後,菲拉南特先生愉快地表示,至少沒有某人不間斷飛過來的眼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