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好。”
心急火燎的敲了幾下門,玄振軒不等裡面薛功燦“請進”的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便直接推門進去。
“呦,薛功燦!”
正對著一大摞文件奮鬥的薛功燦聞聲抬頭,擰眉,“玄振軒?”
這小子怎麼啦?一臉白痴一樣的笑容?
“咳,”玄振軒清清嗓子,熟練的掰過皮椅,一屁股坐上去,伸手把蛋糕盒子放到桌上,“我來看看你,怎麼樣,感動得快要哭出來了吧?”
明白一時半會兒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有安靜的工作環境,薛功燦索性把文件夾一扣,捏捏眉心,無奈的看過去,“說起來,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不得不承認,玄振軒先生還是十分幼稚的。
就像今天,哦不,應該說長久以來的竹馬注意力爭奪戰,玄振軒雖然沒有明確的說出來過,但是心中其實一直在意的不得了!
So,堅定的本著“看到你過得不好我就放心了”,以及“我的快樂就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基本原則,玄振軒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對面這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死人臉上露出無限震驚的錯愕和被拋棄的苦逼!
哦哦哦!真是,表情已經激動到扭曲的玄振軒先生在心中振臂狂呼,只要是想想就會覺得開心到不行呀呀呀~!
“玄振軒?”
親眼看著玄振軒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要笑不笑變為現在的猥瑣加扭曲,薛功燦忍不住渾身一抖,突然就有了一種要叫保安把這廝轟出去的沖、動。
不過,理智告訴他,鑑於兩家長久以來的良好友誼,他最好還是忍耐一下的好。
“咳咳,”玄振軒立刻結束幻想,砸吧下嘴坐正了,下巴朝著桌上的蛋糕盒子一點,“禮物。”
薛功燦立刻一臉見鬼的表情,掃一眼之後皺眉,“我不吃甜食。”
玄振軒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瀟灑地一擺手,“不是給你的。”
薛功燦瞪眼。
無視他的殺氣,玄振軒換了條腿翹二郎,“你家裡不是有個妹妹嗎?給她。”
薛功燦的面部肌肉抽動幾下,眉頭皺的更緊了,同時狐疑的看過來,“你什麼時候跟她這麼熟了?”
玄振軒哈哈大笑幾聲,很誇張的一揮胳膊,“哎呀說來話長啊,既然你這麼想聽,我就勉為其難的講給你聽一下好啦。”
薛功燦十分果斷地一擺手,冷靜道,“不用了。”
玄振軒一僵,臉皮子抽抽幾下,咬牙切齒一通,決定還是要無視他,然後就挑挑揀揀的將他們幾個人去滑雪呀,吃東西呀什麼的給講了遍。
“玄振軒,”薛功燦一臉我要忍耐不下去的表情,冷著臉瞪他,“你究竟來幹嘛的?”
等了好久也沒等到自己期盼中的失望,這會兒倒是輪到玄振軒有些失望了。
哼,看來只能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