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義大利的話你要怎麼樣?!
敏銳的覺察出他弦外之意的正雨用力瞪了他一眼,聲音聽上去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少胡來!”
菲拉南特立刻湊過來,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的,“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經他這一提醒,正雨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應該還在冷戰期,於是用力推開,決定還是用後腦勺對著他。
“嘿,”菲拉南特眼疾手快的把他掰過來,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到臉上,語氣中多了些軟意,“不要生氣,嗯?”
“哼!”耍了小爺就是這麼簡單就揭過去的嗎?!
“嗯~?”菲拉南特無聲輕笑,直接伸出舌頭,靈活地在鬧彆扭的愛人耳垂上舔了下。
正雨差點就要叫出來了,他嗖的扭過頭,一臉憤怒,“你幹嘛?!”
菲拉南特眼底被染上濃濃的笑意,眼睛亮的不像話,“舔你。”
簡簡單單的字,明明白白的答案,被菲拉南特刻意壓低的嗓子說出來,就帶上了嚴重的蠱惑。
正雨的耳垂紅的幾乎要滴血,他恨恨道,“你可以不用回答得這麼直白!”
“哦,”菲拉南特十分無辜的聳聳肩,略帶失望,“原來正雨不喜歡我誠實麼?”
“哼!”放棄了爭論,正雨猛地把自己甩過去,用後背無聲抗議。
菲拉南特撐著腦袋,眼神柔和的盯著正雨看了會兒,然後笑著接過空姐發放的毛毯,細心地替愛人蓋上。
正雨這會兒腦袋裡正琢磨廣告呢,也沒怎麼抗拒,扭了幾下,象徵性的發了下小脾氣,也就任他去了。
長時間的飛行無疑是十分乏味的,兩個多小時過去,本來沒打算這麼早睡覺的正雨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冬季本就晝短夜長,此刻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航路上大部分都是水域,什麼風景都看不到。
百無聊賴的掃了幾眼,正雨又把自己往毯子裡縮了縮,重新調整好位置,決定還是把這一路都睡過去好了。
然而,他的位置和同行人員就決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實現。
就在正雨放倒座位,準備去會周公的時候,身後迅速靠過來一個熱源,同時耳邊響起一陣低笑,“正雨很無聊麼?”
哼,沒聽見!
菲拉南特看著把自己的半張臉都包進毯子裡去的愛人,笑容越發的燦爛。
“那麼,我們來做些有意思的事情打發時間好啦。”
“呀!”反應過來的正雨在驚呼出口的前一秒中就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