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自己沒有及時接住,那么正雨肯定會摔下去,然後,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後腦勺著地!
即便腳下是草地,但是這樣的野外草地根本不像個人庭院中那些時常被打理的地方那樣乾淨無害,隱藏其中的石子利物不計其數。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什麼都沒有,從那麼高的地方後腦勺著地,腦震盪都是輕的!
越想越後怕,菲拉南特滿腔的怒火都迸發出來,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吼了正雨,狂暴的氣勢壓得後者根本抬不起頭來。
他早就知道這該死的小混蛋精力過分充沛,而且,大部分情況下,自己並不介意陪他一起玩鬧。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一個大前提之下:
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這樣可怕的菲拉南特的確是正雨頭一次見,也是頭一次如此清晰的確信,眼前這個大部分情況下都保持風度翩翩的優雅男人,真的是個在黑暗社會呼風喚雨的人物。
迅速回一下剛才的事情,正雨也跟著一陣後怕,明白的確是自己鬧過火了。
他垂下眼去,黑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小聲囁嚅道,“對不起。”
“該死的!”菲拉南特惡狠狠地磨了幾下牙,然後猛地壓下來,兇狠的啃住了正雨的唇,舌頭以驚人的力道攻城略地,不斷掃蕩著他口腔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唇齒相接燃起了驚人的熱情,吮、吸過程中不斷響起嘖嘖的水聲,然後又隨著暖濕的微風散開來。
正雨被這力量壓得不斷後仰,腰部幾乎都要被折斷,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死死地扒住菲拉南特的衣領,然後將它們扯得亂糟糟。
過了好久,菲拉南特才戀戀不捨的將自己從正雨的唇上拉回來,然後額頭相抵,灼熱的氣息都撲過去。他不斷喘、息著,鼻尖碰鼻尖,“真想在這裡辦了你!”
一對上這雙燃燒著濃濃情、欲的眼睛,正雨就忍不住抖了下。
他還沒有做好打野戰的準備!因為那根本不美!
泄憤似的啃了啃他的臉頰,菲拉南特惡狠狠道,“算你走運。”
正雨頓時就鬆了口氣。
其實他根本不必擔心,因為菲拉南特早已經將這個念頭否定了。
這裡不過十幾度,風吹來都有些涼,而且地面也不甚平整,又髒又亂,在十分默契的有著輕微潔癖的兩人看來,野戰場所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正雨忙不迭的點頭,小模樣要多乖有多乖,看的菲拉南特心裡又是一陣痒痒的。
無奈的嘆口氣,菲拉南特把人抱得緊緊的,下巴用力擱在正雨頸窩蹭了兩下,低聲道,“抱一會兒。”
兩具身體貼的親密無間,所以正雨相當容易的就覺察到了對方硬邦邦的胯間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