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特深覺自己似乎已經與這個狂放的世界脫節太久,憋屈了幾秒鐘,不得不另起話題。
“那小子的專訪我看了,”費倫特道,又有些酸溜溜的瞥了不動如山的菲拉南特一眼,“哼,你教他的吧!”
媒體上表白什麼的,憑什麼是對這個傢伙,沒良心的臭小子,不應該是先隆重的感謝下自己的老師嗎?!
被再次提醒的菲拉南特眼前瞬間浮現起愛人認真表白的畫面,瞬間冷冽的氣息全消,整個人由內而外的煥發出猶如春天般溫柔和煦的基調。
費倫特及時抖了抖,冷哼一聲,“啊哈,原諒我老眼昏花,原來寒冬早已過去,春歸大地了麼?”
菲拉南特絲毫不受影響,自娛自樂的片刻之後,對著忘年交笑的特別大度,“也許。”
當你不遺餘力的譏諷某個人,可是對方卻偏偏油鹽不進的時候,最特麼的討厭了!
客廳中難得的沉默了。
良久,費倫特笑幾聲,語氣惆悵又欣慰,“那小子,過的還真是挺不錯的。”
真是一如既往的活力飛揚啊。
開心麼,那就好。
菲拉南特看了他一眼,“我承諾過會讓他開心。”
卜瑞思作出的承諾,將會用生命來維護。
“費倫特!”一聲驚呼從二樓扶手處傳來,被點名的費倫特和菲拉南特都抬頭看過去,剛好就看見被餓醒的正雨一步三跳的往下躥,最後的四級台階竟然就這麼刷的蹦下來了。
如此的,該死的精力旺盛!
菲拉南特的臉幾乎是立刻就黑了,“正雨!”
所以說,自己昨晚果然就不該聽這小混蛋的話手下留情!
“呃,”轉眼間已經於費倫特擁抱在一起的正雨條件反射的一縮脖子,然後嘎巴嘎巴的扭過頭去,可憐兮兮的看著菲拉南特,“我,我只是很久沒見費倫特了,下次,沒有下次了!”
費倫特趕在菲拉南特發飆前,伸出手,狠狠地在正雨嫩的可以掐出水來的臉上擰一把,笑的鬼氣森森,“哦,沒有下一次,是的,沒有。”
正雨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可是偏偏還不敢向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求救。
嚶嚶。
三個人進行了一次不怎麼及時的早餐,氣氛簡直愉快極了。
當然,如果忽視掉某人臉上被掐出來的紅痕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對於正雨這種不記吃也不記打,作死無止境的破性子,費倫特和菲拉南特一致表示,絕不能心軟,決不可估息。因為只要你稍稍露出點兒不忍心的苗頭,這小混蛋轉眼就能給你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