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費倫特和菲拉南特用各種華麗優美的言辭爭論中午究竟要不要吃餃子的時候,正雨接到了薛功燦的電話。
“正雨,”薛功燦的聲音中帶上了少有的急切,“網上說的,是真的嗎?”
“嗯。”不用想正雨就能猜到他指的是什麼,於是很平靜的點了頭,儘管對方根本看不到。
薛功燦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為什麼我從來沒聽你說過?”
正雨突然就笑了起來,“財閥三代與國民英雄金世璇好事將近,”他用波瀾不驚的語氣念了一條前兩天上網時候無意中瞥見的韓國娛樂新聞,“你也沒跟我說不是嗎?”
“正雨,我不是”薛功燦的心裡有一種絲絲縷縷的絞痛,說不清,道不明。
“緊張什麼啊。”正雨呵呵笑幾聲,他是真的,再也無法借住關於薛功燦這個人的任何一點消息引起情緒上的波動了。
因為,早已經真正放開了,你我之間,除了認識之外,已然沒有了任何關係。
“對了,”不是裝的,正雨是真的語氣輕快,“你跟金世璇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我好準備禮物啊。”
“我”我了好久,薛功燦終究還是說出來什麼。
要說什麼呢?說我不想跟金世璇結婚?說正雨其實我喜歡你?
這樣的感情是不可能得到爺爺和家人們的祝福的,可是自己卻始終放不開。
放不開,也僅僅是放不開而已。
望著早已經黑了的手機屏幕,薛功燦心裡亂成了一團。
放不下,說不出,丟不開,理不清。
薛功燦啊薛功燦,你還真是個懦夫。
“正雨,臭小子,今天我一定要吃餃子!”見他打完了電話,費倫特二話不說就提出了要求,一臉的如果你不答應我就跟你掰了的決絕。
“好啊。”正雨爽快的點頭。
費倫特衝著菲拉南特露出個得勝歸來的笑容,特別的謙和而含蓄。
菲拉南特迅速扭曲了大半張俊臉。
正雨笑呵呵的給了愛人一個安慰的吻,“乖。”
被對方說這話,菲拉南特表示這感覺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詭異,“要回韓國?”
“不是,”正雨笑笑,雲淡風輕,“只是薛功燦要結婚了,也許我得準備份禮物。”
薛功燦?結婚?
迅速整合了這條信息後,菲拉南特的綠眼睛中充滿了愉快的甜膩,“好,送一份大禮,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