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脾氣喊完了的玄振軒也覺得有點冷場,不過還是死鴨子嘴硬,故意冷著臉嚷嚷,“怎麼辦吧?好好的一件衣服讓你弄壞了,乾脆丟到垃圾桶里算了。”
“垃圾桶?!”金三順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後緊張的吞吞口水,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道,“這衣服多少錢?”
“啊?”玄振軒想了下,“跟其他幾件一起買的,大概也就兩百來萬的樣子吧。”
“兩百萬?!”金三順倒抽一口涼氣,恨不得將手裡的布料砸到他臉上去,“你乾脆去搶好了!說的不要跟兩千塊一樣好嗎!兩百萬買的布料我縫出來的T恤能把你砸死了都!”
“你!”玄振軒讓她吼得一肚子火,又不是我賣的,而且也不算特別貴啊。
不過,等等!
他突然就消氣了,眼神古怪的打量著金三順,把後者看的渾身發毛,“你,你看什麼啊喂!”
玄振軒擰著眉頭,摸下巴道,“你會縫衣服?”
“啊?”金三順愣了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問什麼,點點頭,“哦,複雜的是不會啦,但是像圍裙啊簡單的T恤倒是沒問題,你幹嘛?”
玄振軒突然就從狂暴瞬間轉換到了微笑模式,“吶,替我縫衣服吧?”
“哈?”
“你弄壞了我的衣服,”玄振軒用力抬著下巴,理直氣壯,“只讓你縫一件已經很便宜你了好不好!要不然,我去重新定做一件一模一樣的,你付錢?”
金三順扭曲著臉怒視了一陣,然後內心詭異小甜蜜,外表各種悲憤的點了點頭,還不忘別彆扭扭的提前聲明,“說好啊,我只會最簡單的那種!”
玄振軒很無所謂的擺擺手,把襯衣袖子整理下,語氣刻薄而惡毒,“本來就沒抱什麼希望。”
忍無可忍,金三順終於控制不住的把衣服劈頭蓋臉的砸到他身上去。
“請問,”一個聲音響起,鬧成一團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向門口看去,“玄振軒在,啊,在這裡。”
玄振軒帶點狼狽的從外套下面拯救出自己岌岌可危的髮型,隨手抓了兩下,“薛功燦?”
又是一位經常上雜誌的有錢人家公子哥兒。
儘管已經見過諸如徐正雨先生這類從各方面來說都很高質量的了,但是要金三順近乎零距離的面對這樣一個質量同樣不低的男人,她還是難免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