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裕鄰已經不敢想,她只覺得,明明已經是春季的風,卻冷的徹骨。
踉踉蹌蹌的從小破屋內走出來,神情恍惚的跌坐到路邊的石塊上,珠裕鄰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只看到自己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在腳邊砸下一個個的小水窪。
爸爸呀,我好不容易賣掉所有的東西才還清的債,你究竟要幹什麼呀!
謊言被拆穿的難堪,真心被踩在腳底的卑微,無家可歸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冰冷的海水,一遍遍的刺激著珠裕鄰早已經疲憊不堪的心。
不行了,她淚流滿面的抱著自己的頭,用力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無所不能的珠裕鄰,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該,怎麼辦?
“有困難給我打電話呀,知道嗎?什麼時候都可以。”
近乎絕望的時候,珠裕鄰的心底突然就響起了這麼一個聲音,然後是那張似乎永遠都在燦爛微笑的精緻的臉。
對身邊的人,那個人似乎永遠都那麼溫柔,溫柔到珠裕鄰根本沒辦法將求助的念頭壓下去。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珠裕鄰在一片淚眼模糊中,翻出那個號碼,重重的按了下去。
當耳邊響起一聲歡快的“珠裕鄰?”的時候,年輕的姑娘就像抓住了僅有一棵救命稻草的溺水人,再也抑制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徐正雨先生對不起!”
“我,嗚嗚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打擾你,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一寫到珠裕鄰就覺得好特麼的辛酸····
☆、第94章
泣不成聲的打完了電話,珠裕鄰跌跌撞撞的跑回剛才買東西的那家店鋪,在店員的白眼中掏出來小票,將買的所有的東西都退了回去。
等到珠裕鄰捏著一張直飛佛羅倫斯的機票坐在候機廳的時候,她的錢包里就只剩下1500塊了。
最近的日子,珠裕鄰一直都忙於奔命,一天的三餐都成問題,根本就沒有閒工夫去關心什麼流行啊或是新聞之類的,所以當她看到大廳中的電子屏幕上娛樂頻道里徐正雨肆意張揚的笑臉,在聽著主持人激動莫名的講解的時候,她頓時就僵硬了。
徐正雨先生,談戀愛了?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徐正雨先生親口承認,並且公告天下,再並且對方也親口證實了的愛人,是個男的?!
哦,自己貌似見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