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裕鄰將裝有幾十歐的錢包小心的放好,聽了正雨的話又笑,漂亮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該是她這個年紀的姑娘該有的滄桑和惆悵,“不過就是唱個歌罷了,這有什麼,要是在韓國,不被人抓就好了。”
說到這裡,她又有些慶幸,如果不是這種到處都瀰漫著自由和浪漫氣息的歐洲國家,怕是錢也沒這麼好賺。
“不過,總是這樣沒關係嗎?”正雨又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剛才聽她說話都有些沙啞了,“你白天的工作也是用喉嚨的吧?”
“沒關係,”渾不在意的擺擺手,珠裕鄰一連喝了大半杯的果汁,又用力清清嗓子,很樂觀道,“這有什麼,反正我很喜歡唱歌呀,又有那麼多人喜歡聽,多好!”
正雨看著她,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珠裕鄰這樣堅強而倔強的女孩子,真的值得有個好男人來疼。
“對啦,”敏銳的覺察到氣氛有點沉悶,珠裕鄰又笑哈哈的說道,“徐正雨先生你都不知道哦,每天我回去的時候都覺得真的好苦惱。”
“啊?”正雨不解的看過去,被她一打岔果然顧不上想別的了。
“呵呵,”珠裕鄰樂呵呵的笑幾聲,伸出雙手比劃下,“我可是住豪宅啊哎,每天早上騎著自行車去上班,晚上還要小心翼翼的騎著回去,那種感覺,哇,微妙的不得了!”
正雨也被她誇張的表情逗樂了,兩個人一起傻乎乎的前仰後合。
分別的時候,正雨看著珠裕鄰元氣滿滿的背影,突然就開口叫住了她,“餵珠裕鄰!”
“啊?”珠裕鄰聞聲回頭,不明所以。
正雨沖她笑笑,雙手握拳,“無所不能的珠裕鄰,加油啊!”
珠裕鄰愣了下,隨即揚起大大的笑容,也用力攥了攥拳頭,大聲道,“嗯!無所不能的珠裕鄰,加油!”
“哦哦,瞧我看見了什麼?”
就在正雨目送珠裕鄰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的時候,右後方傳來一個熟悉的打趣聲音。
正雨輕笑一聲,轉過身去,“邁瑞。”
邁瑞莫斯咯咯笑幾聲,伸手取下面頰上占了近一半面積的巨大墨鏡,上前與正雨行了貼面禮,“私下裡見一位小姐,我可以理解為是那位卜瑞思先生失寵了嗎?”
正雨笑眯眯,“我告訴他了,另外,我們依舊非常相愛,非常。”
邁瑞莫斯高高的揚起眉毛,故意模仿正雨記者發布會那天的說話方式,“哦,得了吧,你不必重複兩遍我也聽得到。”
正雨繼續笑,嚴肅道,“哦,沒關係,我只是單純的想要重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