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
波比飛快的看了后座的正雨一眼,“師兄,儘量把身體控制在座位下面!”然後猛打方向盤,整部車子如同一匹憤怒的鐵馬,轟鳴著沖入了路邊的灌木叢。
這是一條類似於盤山公路的道路,從這裡到下面的到路面,坡度足有六十度!
正雨乘坐的車子,就這麼沖入了灌木叢,顛簸著往下刺去,一時間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前後圍堵的車子有一瞬間的茫然,似乎完全沒有料到目標真的會選擇這樣一條九死一生的路。
好像在做升級版本的過山車和海盜船的綜合體。
正雨覺得腦袋也好,胃也好,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睜眼就是大片大片的金星。
幸運女神並沒有給與他們多少好運。
車子在下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及翻了。面對像雪球一樣自由滾落的車子,饒是擁有國際駕照的波比也是無計可施。
轟隆一聲巨響過後,車子的頂棚狠狠地砸到了馬路上,四個軲轆無力的掀翻在半空中。
波比和正雨一樣都給摔得七葷八素,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
可是他們不能停下,敵人馬上就會追過來。
車門已經扭曲變形,波比顧不上擦拭額角留下來的咸腥液體,艱難地抬起腳,狠狠地朝著依舊頑強的粘連在車窗上的玻璃踹了過去。
麻花板糖一樣的玻璃終於掉下來,軟趴趴的落到柏油路面上。
波比從窗口鑽了出去,然後試圖打開後門。
他能從車窗看到裡面的情況,不由得擰緊了眉頭。
正雨的情況明顯要比自己糟糕,因為他甚至都沒有系安全帶,而且這輛車也並沒有為后座專門配置的安全氣囊。
細細的血流已經開始順著破爛爛的車體流出,在地上蜿蜒出令人心驚膽戰的圖案。
波比用力吐一口血沫,拼命將正雨從半卡住的車窗里拖了出來。
他艱難地喘了幾口氣,然後迅速為對方檢查起來。
很好,肋骨沒斷,內傷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左小腿骨折,以及大量的擦傷割傷。
簡單的為正雨的小腿進行了固定,波比用力拍打著他的臉頰,“嘿,師兄!”
正雨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頭大象摔打過一樣,特別疼,疼的根本不想要醒過來,但是臉上的疼痛越來越深刻,他不得不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波比黑一道紅一道的大花臉,捲毛小子吞吞唾沫,似乎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