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特別高傲的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看你這傻了吧唧的樣兒,怎麼叫我老師了?”
震驚於他強悍戰鬥力的正雨搖頭又點頭,心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同時迅速瞥一眼正掏出手帕擦臉的菲拉南特,一邊腹誹他究竟被噴上多少唾沫星子,一邊不留餘地的狂拍馬屁,順便表達自己猶如長江之水般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
費倫特一臉老紙早已經識破你陰謀詭計的超然,銀灰色的眼睛一眯,特別霸氣的一擺手,“收起你那點小算計,我告訴你,老紙好好地弟子一轉眼給人打成殘廢了,老紙說幾句怎麼了?”
一聽這話就特別憋屈的正雨苦哈哈的無力辯解道,“不是殘廢,不是。”
費倫特眼睛一瞪,正雨立刻就很沒出息的退縮了,特別悲慘的咽下去一包辛酸淚,“是殘廢,是殘廢”
嚶嚶。
“費倫特罵的沒錯,”擦乾淨臉,菲拉南特慢條斯理的折好手帕放回去,對著正雨道,“是我的疏忽。”
“菲拉南特。”正雨特別不願意看到那一雙綠眼睛裡面流露出像現在這樣深刻的自責。
費倫特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說話。
菲拉南特安靜的看著他,如同溪水般緩緩流淌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後怕,“我的,疏忽。”
“費倫特,”正雨哀求的看過去,“真的不關菲拉南特的事兒,我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要關在鐵箱子裡?而且我這不是沒事兒麼。”
“這還不算有事兒?!”費倫特一聽又不樂意了,舉起手杖對著正雨木乃伊一樣的胳膊腿兒指指點點,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修剪的整整齊齊小鬍子也根根豎起,明顯是被氣壞了,也嚇壞了。
正雨一咬牙,右手微微一抬扯住了他的袖口,“費倫特~~”
“你鬆手!”費倫特讓他這九曲十八回的聲音噁心到不行,卻又不敢亂動,就怕弄疼了他,只能繼續吹鬍子瞪眼,“收起你這噁心的表情,難看死了!”
正雨嘿嘿一笑,聽話的鬆開手,不過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他。
氣鼓鼓的瞪了正雨老半天,費倫特嘆口氣,搖搖頭,“唉。”
他罵菲拉南特倒有一半是因為遷怒。
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傢伙怕是比誰都自責,只是面癱慣了,看不出來。自己罵他一頓也存了紓解的意思,不然老憋著指不定多難受呢。
老頭兒又嘆口氣,真是的,一個兩個的沒一會兒安穩,自己這個老人家想清淨兩天都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窩本來打算這一章正文完結的!!
【捂臉】窩竟然又碼了整整一章,馬丹根本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