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是的,徐正雨先生要結婚了,公共財產要變成私有財產,我當然,當然很傷心!”
“再也,再也不能盡情地想像了,這,嗚嗚,這真是個無比悲傷的故事!”
用力擦一把傷心的淚水,女士哽咽道,“不過卜瑞思先生也十分優秀,而且他們的甜蜜和和諧一向有目共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配得上我們家正雨!我當然十分看好他們!餵你,就你帶藍框眼鏡的那個!哪個報社的,別亂寫啊,小心老娘炮轟你啊!”
七月份的海島正在經歷它一年中最美好的時節。
偶爾有潔白的海鳥成群結隊的在空中滑翔而過,發出清脆的啼叫,姿態優雅舒展。
隨處可見的鮮花熱烈而奔放的盛開著,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香味,使人心情舒暢。
蔚藍的天空下,同樣晶瑩剔透的海水一次次捲起潔白的浪花,泛起無數珍珠一般美麗的泡沫。
鬱鬱蔥蔥的山林中,一座具有濃厚歷史氣息的古堡巍然聳立,厚重的石磚無聲的訴說著沉睡在歷史長河中的故事。
古堡前面是寬敞的花園,鮮花綠草交織,美極了。
因為結婚的雙方是兩位男士,所以明顯要比普通的婚禮大氣鬆快的多,至少此刻兩位新郎都在花園中迎賓。
弗拉梅和玄振軒是當之無愧的伴郎和伴郎,而花童則是達倫和美珠,兩個不同國籍的小傢伙同樣可愛。
在終於確定親愛的正雨叔叔完全平安無事之後,達倫也重拾笑顏,穿著白色的小禮服,活像個小天使。
經過金三順的引導,美珠也已經走出陰影,成了見人三分笑的姑娘。
當初確定花童人選的時候,正雨還笑來著,“這兩個小傢伙的經歷倒是挺像。”
達倫時刻不忘正雨叔叔交代的“作為一名紳士,要照顧好女孩子”,所以一直努力擺出一副大人款兒,藍眼睛竭盡所能的注意著場內所有的未成年人,包括比他大的。
正雨看的直笑,過去一把撈起來,親昵的碰碰小傢伙的鼻頭,“不必緊張。”
達倫嚴肅的搖搖頭,小小的掌心濕漉漉的,“不緊張。”
正雨簡直要笑噴了,“嗯,不緊張。”
頭上扎著蝴蝶結的美珠見了,兩瓣紅嫩嫩的嘴唇一抿,小臉兒上露出點擔憂來。
正雨叔叔有別的小朋友了,而且看上去好像很喜歡他。那,那是不是以後都不會喜歡美珠了?
正雨對小孩子的視線一向很敏感,於是立刻看過去,“怎麼啦?”
美珠笑笑,搖頭,不過一雙小手還是略顯不安的扭來扭去,黑漆漆的大眼睛也時不時的看過去。
達倫肉包俯視了一會兒,然後蹬著兩條小短腿兒要求下來。
正雨依言放他下去,就見小傢伙筆直的朝著美珠走過去。
“叔叔現在可以抱你了。”
美珠刷的將眼睛瞪圓了,白嫩的臉上泛起兩團被看穿心思的羞澀紅暈,同時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