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子本太沒錯了!!
趙露暖整個人忽然興奮起來,也不顧無辜抱住她的這人甩著手要把她扔出去的舉動,蹭在人家身上,拼命玩賴。
又是摸摸肩膀,又是蹭蹭手臂,趙露暖還大著膽子,伸長兩隻手抱住這人的脊背,喊叫道:“哇,我怎麼摔下來了,好怕啊,好怕啊——”
腦海中,獲取生命積分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殿下!”
旁邊的人早已反應過來,只因殿下沒有下令,便遲遲沒有上前。如今看到這突然“空襲”的人竟在殿下身上扭動起來,旁邊的侍衛再也忍耐不住,拔劍上前。
聽見那利劍出鞘的錚然聲響,趙露暖是真的被嚇到了,她一個不防,竟然順著抱住自己的那人的手臂,哧溜一下,爬到了他肩頭。
坐、坐在了太子的肩膀上。
睢峻:“……”
趙露暖:“……”
我不是故意的!
睢峻自幼習武,身形亦十分靈活,一個扭身,將脖子上的人甩了下來,趙露暖原地翻滾了一圈,帽子掉落在地,露出一個圓溜溜的道童髮髻,頗為無辜地抱著自己的膝蓋,花瓣似的小嘴微抿,清亮亮的眼睛瞅著睢峻。
睢峻驀地呼吸頓了頓。
“殿下!您沒有受傷吧?”
趙露暖被一圈人用明晃晃的劍尖齊齊指住,貼身侍衛忙檢查著殿下的安危。
走在路上好好的,殿下忽然被一個人從樹上掉下來糊了一臉,他們這些當侍衛的,真的是嚇都要嚇斷氣了。
“無礙。”睢峻拂開旁邊的人,清冷的眸光看了趙露暖一眼,“……放開她吧,無知小兒罷了。”
說完,震了震袖袍,繼續端莊淡定地往寺中走去。
太子果然仁德,齊刷刷的收劍聲響起,眾人一齊離去。
趙露暖拍撫著胸口,這才從狂跳不止地混亂中逃出。
她不敢再逗留,今天已經占足了太子的便宜,用神識在腦海中略略一看,生命積分竟攢了足足十五分,已經是幸運至極,再留下去,怕是小命要斷送當場。
趙露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另一端,睢峻抬步,上階梯,突然錯空,歪了一下。
旁邊的方丈立刻憂心道:“殿下貴體無恙吧?”
“……沒事。”睢峻以袖遮唇,肅著臉,一步步踩上去。
方才落進懷中的那一陣清幽香氣……
睢峻收斂心神,對身旁方丈道:“今日還是問天,請方丈依舊為我退避左右。”
太子對於佛寺僧人很是尊敬,在他們面前,從來以“我”自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