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公務中的大哥,不得打擾。
趙府突然戒嚴,趙露暖並不意外。
以前高考的時候,不也到處拉著警戒線麼。
這可是國家王儲所在地,警戒森嚴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趙露暖跨進書院,周圍已收拾得大不相同。
寬大的廳堂里擺著數十張長桌,面對講桌,講桌高出一階,都是拿蒲團席地而坐。
書院裡充斥著一股清幽香氣,像是在這裡焚香過,清貴高雅。
趙露暖撿了張長桌坐下,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地進來,挑選座位。
只是過了一小刻鐘,趙露暖身邊還是空蕩蕩的。
沒有一個人想和她同席。
比她家權勢還重的,沒幾個,無非是皇親國戚,沾了皇家血脈的,自幼有人悉心教導,一舉一動都像是用尺子量過的一般,自然看不上趙露暖這種只讀過四書五經,整日在外招搖惹事的武官之女。
而比她家權勢輕的,個個兒都被原主踩落過,對趙露暖避之不及,更不會去觸這個霉頭,搬到她旁邊來坐。
趙露暖雖然勵志於要改變原主的人際關係,但在心裡籌謀著大事的此刻,越沒人煩她,她越樂得自在,把小筆小硯什麼的都擺了一桌子,美滋滋地看著。
過了不多時,一道玄色身影緩緩走入,院內眾人盡皆站起,合手作揖行禮,口稱殿下。
太子睢駿往底下掃了一眼,淡淡道:“不必拘禮,這一個月,既然是要講學,你我便不作君臣,以師徒相稱。”
被太子稱作“你我”,這可是難得的殊榮,一院子的少男少女皆有些群情激慨,顯然是十分動容。
這睢駿也真是很有手段,還沒開始講學,一句話便已經收服了人心。
趙露暖內心叨叨,跟著眾人行完禮後坐下,沒注意到睢駿淡然飄出塵世之外的目光,在看到她顯得尤其空曠寬大的書桌時,頓了一下。
首先,是朗誦。
趙露暖卷著書,跟著其他人搖頭晃腦地念起來,實則很有些心不在焉。
從太子出現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就已經迅速上演起各種小劇場,瘋狂地輪換著,試探著,想著哪一種方式能更好地占到太子殿下的便宜。
距離上次朝安寺之行,今天恰巧半個月,是雙倍積分有效期的最後一天,她迫切地需要對太子做點什麼。
呃,這樣講好像有點太猥瑣了,那就換成,她饑渴地要與太子有所接觸......
算了,就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