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鲁国皇室以及鲁国朝廷上下,竟然鸦雀无声。
那皇子政难道是天上的军神不成,带兵居然厉害到了如此程度。
同样的军队,换了个临时将领,结果处于弱势的局势,突然就变成了无法想象的顺风局,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
也未必全是那皇子政的功劳,听说大乾的公子甘十三最近也在军中,那甘十三年幼,每次出去需要坐马车,那辆马车一但回营,就是齐政带着军队出击的时候,无往不利。
据传来的消息,那甘十三坐着马车,似乎也没有离开多远,甚至都没有靠近最前线,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能探到情报的,市井传闻,甚至连军中的传闻也不再少数,可惜没有一个靠谱的。
传闻不可信,他们也知道。
甘辛就算做得再隐秘,但跟着他的都是鲁国士兵,他就算支开,也不可能支得太远,不然他自己也会有危险,所以还是会有一些关于他的情报被传回鲁国朝廷。
齐政和甘十三合作得十分顺畅,这就显得鲁国有些无能了,不过这都是小事,巴军被打退才是最重要的。
至少现在的消息传回来后,整个鲁国朝廷也是兴高采烈的,折磨他们这么久的困境要解除了。
不止鲁国朝廷,整个曲阜都是喜庆的气氛,特别是前线不断传来喜报,要不了多久,他们鲁国就能恢复和平了。
但
陈柏却皱了一下眉毛,因为他的手机上突然传来了甘辛的一条十分短暂急促的语音,救命啊。
陈柏:
陈柏尝试着发了一条语音,但没有得到回复,倒是齐政在群里问了问情况,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出事了!无论是陈柏还是齐政都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陈柏问道,甘辛没有在军营里?
齐政的语音几乎是秒回,他出去探查敌情有一段时间了,按约定,还有一点时间才回来。
甘辛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发了这么一条急促的语音后就没了反应,恐怕真的是出事了。
齐政说道,我现在就派人出去搜索。
陈柏回了一句,等等,如果甘辛真是被人抓走了,抓他的人肯定会避开原来的位置,你现在按照原来的位置去搜未必找得到他。
那该如何?
陈柏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甘辛手上戴的那个学生手表,因为是学生专用,自带定位系统,默认定位系统是一直开启的
陈柏也从来没有想到会出这种状况,脑子飞速想着办法,正好想到了学生手表的特殊性。
陈柏继续道,我现在教你开定位辨别方向。
虽然不可能像gps那样,哪条街哪条路都显示出来,但却可以像雷达一样,显示一个红点。
齐政没怎么听懂,但还是按照陈柏教的一步一步的在手机上操作。
很快,他的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幅像蜘蛛网一样图像,图像中有三个不断闪烁的红点,特别的显眼。
因为陈柏也加入了进来,所以是三个红点,红点上还有人的账号名。
陈柏说道,看到你手机上的三个红点了么,最大的那个红点就是你现在的位置,现在离你右边的那个红点就是甘辛的位置,看样子距离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你们追上去应该还来得急,现在我教你怎么辨别方向,两个红点越靠近表示你们的距离越近
齐政愣了一下,如果他和甘辛的距离是一个时辰的距离的话,那么另外一个红点应该也不远,大概就在曲阜的样子。
山君也在曲阜?
可为何从来没有提及
而且这两天他也不是没有给山君发过语音,昨天不还说在弄他那个什么蔬菜大棚?
齐政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齐政开始按照陈柏教他方法辨别方向,然后带了少量的人,骑着马追了过去。
甘辛现在可怜得很,被人绑了双手双脚,连眼睛都给蒙上了,一片黑暗。
我就只有滴滴大,我最没用了,胆小不说,还只会吃,连我们山上养的兔子都比不上,呜呜呜,你放了我吧。
结果,他的小嘴巴也被塞上了。
什么只有一点大?害得他巴国损失惨重的就是这个装可怜的小恶魔,要不是他们得到秘密消息,不然也不可能抓到这个行踪不定的探子头子。
要不是这探子头子肯定知道很多鲁国和大乾的内幕消息,他早一刀杀了解恨。
现在不能耽搁,将甘辛抗着就走。
抓甘辛的人是一个小队伍,应该是巴军,这么少的几人组成的队伍,哪怕有无人机也很难发现。
甘辛心道,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的,他明明每次出去都按照皇子政说的,小心翼翼,还故意绕了好些路。
嘤嘤嘤,都能怪自己运气差,天大地大,居然都能被巴军遇到,他原本准备洒=撒个尿的,将他的狗狗留在了马车上,结果他才小脸红红的跑进一棵树后面就被人抓了。
现在这群人太谨慎了,不仅绑手脚,还蒙眼睛,还塞嘴巴。
连个求救的机会都不给他。
要不将他嘴巴的布取出来,闷死了就不好了,我们的任务是抓活的。
不行,这小孩诡异得很,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端给鲁国人报信。
甘辛:
嘤嘤嘤。
这下在劫难逃了。
甘辛被晃得特别厉害,差点都吐了,这些巴军训练有素,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东拐西拐,根本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方向感也全部混乱了,更何况就算不蒙他眼睛,他也分辨不出来是哪里啊,他对鲁国地理也陌生得很。
当然没人会信他的。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甘辛觉得自己块断气了,主要是被这人肩膀膈应的。
但是突然,轰的一下,身下抗他的人摔倒了了一样,轰然倒地,他也被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脸都给他划破了。
周围也传来惊慌声,神弓手。
嗖嗖嗖。
每一道箭矢袭来,都有一个人倒下,无一例外,全是眉心中箭,直接到底死亡,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甘辛躺在地上听了一会儿,一阵混乱,然后就没声了。
什么情况啊?
有有人吗?甘辛吞了口口水问道。
应个声啊,我胆小。
似乎有脚步声靠近,一阵强光照射到眼睛上,眼睛上的黑布被扯掉。
甘辛可怜巴巴地适应着强光,等看清来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皇皇子政?
妈呀,他们东拐西拐,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位置,皇子政怎么找到他的?
不过,呜呜,好感动,多灾多难的小可怜得救了,他以后再也不离开他的古牧太远了。
别看这家伙小,却迷信得很,他一直觉得,他这倒霉的体制,得他的那只狗狗来镇邪才行,可不就是这样,他就离开他的狗狗撒个尿就出事了,他下此撒尿都将他的狗狗带上,寸步不离。
陈柏看着两个靠近的红点,在手机里面问道,情况如何?
这段时间他眼睛都不眨地盯着雷达,甘辛是他带出来的,他得保证将甘辛安全的带回去才行。
半响,甘辛的语音出现在了群里,老师老师,我好可怜,居然被巴军抓住了,还好皇子政救了我,老师,我被抓的时候可聪明了,偷偷按着学生手表大呼救命,还将无人机飞到了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可惜一路上这些人也太谨慎了,连个报信的机会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