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蔥這種小事對我來說……」
「啊——」
話還沒說完,黎沐的慘叫聲就傳了出來。
陸識簡放下了手裡還沒有成型的奶黃包,手在圍裙上蹭著,拉過黎沐的手看了起來。
黎沐左手食指上被刀劃傷了一個小口,過了一小會才有血珠冒出來,看起來傷得不是很深。
「應該沒事。」黎沐說著,想把自己的手從陸識簡的手裡抽出來。
可是陸識簡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是越拉越緊,然後牽著黎沐的手腕來到院子,緊接著陸識簡的房間門被打開了。
「不合適吧,」黎沐想要反抗,「我不想要隨便進Alpha的房間。」
但陸識簡完全不聽他說話,自顧自將人帶進自己的房間,還把一直試圖反抗的黎沐按坐在床沿。
轉身,陸識簡就在自己的行李里翻找起來。
經過節目組的精簡,陸識簡的行李一眼都可以看清是什麼東西。可現在不直到怎麼回事,陸識簡翻找半天沒有找到。
坐在床上的黎沐腦袋本來正懵,見陸識簡遲遲沒有過來,伸長了脖子看。
半晌後,黎沐看不下去似的說道:「你的藥袋不是在白色襯衣下面嗎?」
這話脫口,兩人都沉默了。
陸識簡裝作若無其事地拿上藥袋,黎沐本來就懵的腦子現在更是一團漿糊。
黎沐懊惱,真想扇自己兩耳光。
這張該死的嘴啊!
一眼看出藥袋子本身沒有什麼,壞就壞在這個藥袋是陸識簡用了多年的。以前和陸識簡收行李的時候,黎沐見過不少次。
剛才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好像自己很熟悉他裝藥的袋子似的。
他不會認為我對他念念不忘吧?
內心戲進行到現在,黎沐不由打了個激靈。
由一開始對自己的懊惱,轉變為對陸識簡的怨恨。
這不怪我,怪就怪陸識簡這麼多年不換這個袋子!
都大紅大紫了,憑什麼還用以前的東西。
黎沐意識不到自己現在的想法有多麼無理取鬧,看向陸識簡的眼神都帶了絲自己沒有發現的責怪。
「怎麼了?」陸識簡不明所以,拿起創可貼說道,「手伸出來。」
黎沐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說道:「在你剛才拖拖拉拉找藥袋的過程中,我的手已經自愈了。」
說完還怕陸識簡不信,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食指上切傷的地方血已經止住了,只在傷口處看到已經凝固了的血。
正想把手收回之時,黎沐感覺有人扯住了自己縮回的手,緊接著,創可貼就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