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麼?」黎桐怒氣沖沖問道,「你不是早已經離開這個家了嗎?現在要回來爭遺產嗎?」
黎沐覺得有些可笑,但在黎嘉和的病房前不想和他爭吵。
但黎桐還是不依不饒:「你死了這條心吧,既然你已經滾出家門了,就帶著你那個小野種死在楓城就好了。」
「黎桐。」黎沐冷冷喊了一聲。
黎桐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很快氣焰又開始囂張了起來。像是今天吵架勝利了,就會獲得全部財產的繼承權似的。
「麻煩你搞搞清楚,」黎桐說道,「現在黎嘉和還沒死呢,你就迫不及待想要爭遺產嗎?」
夏黎娛樂的高層們也都一臉不耐,看著不知輕重緩急的黎桐,看黎桐的眼神就像往常一樣,像是在看扶不上牆的爛泥。
落在身上的這一道道視線黎桐很熟悉了,因此難免有些下不來台階,想用憤怒掩飾自己的心虛。
好在尤桃還有些理智,連忙拉住了自己的兒子。
換上無懈可擊的笑容之後,尤桃朝其他人說道:「大家來看老黎我很感激,但今天太晚了,請先回去休息吧。」
尤桃都這樣說了,眾人也紛紛告辭。
葉律師見情況穩定,也準備離開,被尤桃出聲叫住了。
現在走廊內只有黎沐和他們母子倆,尤桃卸下了面具,直接問道:「葉律,請問一下遺產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葉律師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公事公辦地說了句「抱歉」後道:「根據黎先生的要求,遺產的具體內容等黎先生去世後再宣讀。」
黎嘉和應該是怕他們知道內容,提前做些什麼手腳,自己躺在病床上有心無力。
等自己過世之後宣布,直接塵埃落定,誰也不能多說什麼。
黎沐不關心這些,只趴在窗戶上看病房內的場景,可屋內的黎嘉名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尤桃還是沒有放棄:「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現在說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葉律師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尤女士,抱歉。」
在葉律師離開後,黎沐突然被尤桃從窗戶玻璃上拽開了。尤桃用了十分力,黎沐卻沒有防備,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你回來干什麼?」尤桃惡狠狠說道,「你早已經離開黎家了,別想再分一分錢。」
黎沐突然輕笑出聲,諷刺道:「第一,我是黎嘉名名正言順的兒子,他生病了我總得來看看。」
「第二,不是我主動來的,是葉律師讓我來的。」
「第三,分不分到錢不是由你說了算,夏黎娛樂是我媽媽和黎嘉名共同持有的,就算沒有黎嘉名那一份,我也有我媽媽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