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陪著幼崽在客廳看了一會兒動畫片,很快就到睡覺時間了。
黎晞長這麼大,黎沐還沒有讓他自己一個人睡,就怕晚上幼崽舊病復發。
因此洗漱完後,黎沐就帶著幼崽來到了屋裡唯一的客臥。
推門進去時,發現陸識簡的行李正放在客臥里,此刻正在鋪床。
在黎沐和幼崽的視線中,陸識簡指了指主臥的門道:「你們睡那兒。」
黎沐看了看主臥半開著的門,又看了看陸識簡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這畢竟是陸識簡的房子,自己住主臥總有一種鳩占鵲巢的意味,讓黎沐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但陸識簡在客臥的腳並沒有挪動,而是說道:「這間房我沒有住過,所以住哪裡都無所謂。」
直接攤牌了,倒讓黎沐心內沒有那麼糾結了。
黎沐沒有問陸識簡住在哪裡,但他知道陸識簡將自己和幼崽帶到這裡來,是因為這個房子離醫院很近。
臉上上了藥後,黎沐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畫面,有以前,有現在,黎沐在這些混亂不堪的場景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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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沐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拿起來一看,上面顯示著「爸」這個備註,黎沐的睡意瞬間消失全無。
黎沐接起來後,裡面傳來的還是葉律師的聲音,不過這次不是跟黎沐說黎嘉和病危,而是告訴他黎嘉和已經醒了,想要見他。
這麼多年,黎嘉和的防備心還是這麼重,就連手機也不會交給有資格奪取遺產的尤桃母子。
好像他很了解身邊所有人似的,知道自己的價值只有股權和金錢,這些都沒有了之後,就會像塊破抹布一樣被扔進垃圾桶。
所以只要能活著一天,尤桃母子就不可能從他的手中撬出任何東西。
黎沐起床,給幼崽和自己洗漱好之後,就匆匆帶著幼崽來到客廳。
陸識簡的作息很規律,此刻已經在廚房做早餐了。
「我現在就得去醫院,不吃早餐了。」黎沐說道,將黎晞抱坐在穿鞋凳上給他穿上鞋。
廚房裡的陸識簡很快關上了火,出廚房之時身上的圍裙已經摘下來了。
「我和你去。」陸識簡說道。
黎沐正想拒絕,陸識簡強硬地開口道:「我不可能讓你再被打一次。」
語氣堅定,黎沐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下去了,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
醫院附近不好停車,三人是打車去的。
輕車熟路來到黎嘉和所在的病房前時,隔著玻璃看到了裡面尤桃和黎桐穿著隔離服站在病床前。表情關切,仿佛昨天為了遺產在病房門口對黎沐大打出手的不是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