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黎沐釋懷了。
正要說些什麼時,齊唯重新開口了:「你別打岔,讓我說完。」
齊唯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強迫我手下的人陪我去泡吧的。」
黎沐還是存疑,但沒有出聲,靜靜聽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將桌上的檸檬水一飲而盡後,齊唯覺得自己的頭腦清明了一些,接著道:「那天陸識簡剛簽到我的公司不久,我邀請他去酒吧他拒絕了,在我和手下的一個Omega聊天,說會邀請我一個剛回國的朋友來時,陸識簡就答應去酒吧了。」
黎沐的腦袋有些懵,很快知道了齊唯口中的「剛回國的朋友」就是自己。
所以,陸識簡是因為自己,那天才去酒吧的。
高興的情緒還沒有來得及湧上來,齊唯連忙問道:「說吧,你們之前是怎麼認識的。」
在那之前,黎沐和陸識簡談不上認識,只是匆匆打了幾個照面。
黎沐還在思考自己和陸識簡是怎麼搭上線的,可除了大禮堂後台陸識簡將自己帶離時有肢體接觸,其他時候的相處連個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黎沐簡單講了幾句自己和陸識簡怎麼認識的,齊唯卻是瞪大了眼睛。
齊唯猜測道:「他是不是在高中或者大學時就對你情根深種了?」
「不至於吧。」黎沐遙遙頭,「我們應該只能算認識?他怎麼會喜歡上我?」
齊唯想了想也覺得不至於,最後說出了另一個猜測:「要麼是還發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要麼是你以前和吳賀曖昧,而陸識簡和吳賀一向不對付。」
後面的話齊唯沒有說出口,但黎沐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是,陸識簡和吳賀一向不對付,自己成了兩人爭奪的「物件」。
想到這個可能性,黎沐的心都涼下來了。
見黎沐的臉色實在是很難看,齊唯說道:「哎呀,我也是瞎說的。」
但這個說法完全沒有安慰到黎沐,齊唯接著又解釋道:「要是陸識簡真的那麼想,那現在你和吳賀完全沒可能了,但我看他對你還是有那個意思。」
「是嗎?」黎沐反問道,表情絲毫沒有開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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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陪酒的男孩走了過來,身上的酒氣更重了些。
自他過來後,黎沐拋卻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只專心看著陪酒男孩。
齊唯比黎沐更急,連忙小聲問道:「怎麼樣?」
男孩看了一眼黎桐朋友的方向,才開口道:「我以家人生病為由要尤醫生的聯繫方式,但他說尤醫生現在換號碼了,等明天才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