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畫畫!」幼崽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黎沐站直了身體。
還沒走到房間,在主臥收拾衣物的陸識簡突然沖了出來,將黎沐攔在了客臥前。
「怎麼了?」黎沐疑惑看著陸識簡,想要越過他看向屋內,可一點兒也看不見。
黎沐很堅持,將試圖矇混過關的陸識簡推開,鑽進了屋內。
客臥沒有太多家具,顯得很空蕩。但在角落的位置,堆了十幾幅畫。
這些畫用白布覆蓋了起來,黎沐像是知道什麼似的,頓住了腳步。
黎沐這麼多年賣出不少畫,其中有一個大顧客基本上每年都會固定從黎沐這裡買幾幅,價錢也出得很高。
原來,這個大顧客竟然是陸識簡。
黎沐看了一眼陸識簡,然後揭開白布,果然這些畫就是黎沐以前的畫。
陸識簡似乎有些尷尬,站在原地無措地看著黎沐。
將白布徹底揭開後,黎沐說道:「你說,我們的新家會不會缺幾幅畫。」
陸識簡突然輕笑了起來:「缺。」
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上樓,將陸識簡的行李還有這些畫全都搬去了「婚房」。
黎沐將這些畫擺滿了房子的各個角落,只剩下那副曾經出現在慈善晚宴上,被陸識簡拍走的茉莉花。這幅畫被放在了主臥的位置,每天醒來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