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家中的僕從出外打酒,這才僥倖從幾名錦衣衛口中所知。」
瑟瑟發抖的說出這句話,秦澤川則是笑了,然後一旁的張厚立刻跪下。
「陛下,臣懇請陛下讓臣審問昨日暴露給郭大人的錦衣衛,錦衣衛成立之初便是為陛下做事,萬萬是沒有口風不嚴之人……」
畢竟乾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要是隨便出去說什麼,那不是分分鐘把人得罪死了,自己也掛了?
所以郭明通說這些都沒用,窺伺帝蹤的罪名是穩了。
「好!錦衣衛統領張厚,今日散朝之後整頓錦衣衛,另外郭愛卿,無論你是從何處聽來關於朕的消息,那都叫做窺伺帝蹤,按照大雍刑法,窺伺帝蹤,行如逆謀,郭愛卿可認?」
秦澤川知道,自己身邊除了錦衣衛都是人家的眼線,昨日不僅僅有錦衣衛,還有不少跟過去的小內侍,這消息曝光出去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是今日秦澤川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是帝王,他想要讓大家知道的,大家知道就行了,不想要大家知道的,就算是朝中重臣,你給我閉嘴就好。
「臣……臣……」
郭明通此時趴在地上瘋狂顫抖,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來人啊,把郭明通此人拉下去,打入天牢著錦衣衛調查,抄其家產。」
帝王的一句話,便是掌握了這人的一聲,郭明通甚至來不及再說什麼,便被人捂著嘴巴撤了出去,一時之間朝堂上眾人沉默,只覺得今日的陛下跟往常不同。
雖說陛下也沒有血濺金鑾殿,但是就是莫名的讓人生出一種寒意,讓人覺得莫名的害怕。
難道這就是天子之威嚴?便是天子一怒,四海沉浮之威?
「眾卿家可還有本要奏?」
秦澤川繼續詢問,只是被他目光看到的官員都默契的朝著低著頭不敢看陛下,就算是之前想要做什麼,看到了三位同僚的下場,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其實在場的官員都明白,所謂的參張厚,不過是在參陛下,參清河公主,認為清河公主以女子之身找男寵丟人現眼,可是現在誰還敢出頭?沒看郭大人直接被陛下抄家了麼?
到時候家眷豈不是流放三千里?
就算是為了家裡人,他們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啊。
朝中眾人沉默,而大雍朝的外面,此時已經是忽然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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