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邵倏地上前,奪了劍扔下,道:「本將軍八抬大轎娶你,明媒正娶,讓你當本將軍的妻。如何?」
林笑卻緩緩躲在了晏巉身後,只露出小半張臉來。
晏巉道:「小憐怯弱,將軍若是粗暴待之,小憐唯有一死。煩請將軍全了各項禮數,小憐自會上轎嫁與將軍。」
濮陽邵卻道:「你碰過她了?」
晏巉道:「她視我為大哥,兄妹之情,將軍不要多思。」
濮陽邵笑:「她怯弱,本將軍等一等不是不行。晏巉,你該脫衣裳了。」
林笑卻抱住了晏巉,抓住了晏巉的衣領,濮陽邵微惱道:「碰你不成,碰晏巉也不成,難道要本將軍碰小皇帝?」
趙異大罵:「混帳!竟敢以下犯上。」
濮陽邵大笑:「開個玩笑罷了。」
濮陽邵環視一周,見到了書香,雖不及晏巉小憐,倒也有一番媚韻。
書香乞憐的媚笑,緩緩走了過來,跪在了濮陽邵的身前。
「將軍,」書香道,「若將軍不嫌棄,奴才願伺候將軍。」
濮陽邵一下子被點燃了,將書香抓了起來,推到了榻上。
林笑卻欲上前阻止,晏巉緊緊抱住了他。
晏巉抬手,捂住了林笑卻的雙眼。
荀延見晏巉無事,鬆了口氣,緩緩退了出去。其餘將領架著小皇帝也退下了。
書香一邊輕叫著,一邊說著將軍龍威虎猛,反被濮陽邵掐住了臉頰叫他閉嘴。
濮陽邵發泄一番,心情甚好。將書香推下了榻,躺在床上嘆道:「想我濮陽邵當初如喪家之犬,逃到周國來。誰知有此番機遇,還要感謝一番周國的水深火熱,讓我這條過江龍,一下子騰飛了。」
濮陽邵想摸摸林笑卻的小臉,被晏巉用枕頭拍開了。
濮陽邵也不氣,笑道:「早晚而已。」
濮陽邵起了身,道:「圍城這幾月,想必你們過的都是些苦日子。以後跟著本將軍吃香的喝辣的,有本將軍一口肉,就分你們一杯羹。」
「乖乖的,當本將軍的皇后與貴妃。」濮陽邵笑,「美人在懷,江山在握,爽快!」
濮陽邵起身去處理事務了。
晏巉這才鬆開了林笑卻。
書香爬上榻,躲過了林笑卻的目光,然而沉默半晌,又抬起頭仰起笑臉道:「貴妃娘娘,您要試試嗎,奴才身子很軟的——」
晏巉打斷了他:「出去休息吧。」
書香心下一恨,道:「貴妃娘娘嫌棄奴才?」
晏巉未言。
書香道:「都一樣髒,娘娘高貴些什麼。」
「只可憐姑娘,要和我這等髒人,伺候同一個粗人。」書香淺笑道,「姑娘,不管將來如何,我還是你的奴才。誰都可以嫌棄我,姑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