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卻問:「你也需要虛張聲勢嗎?」
戚御白打開護目鏡,他說他需要。
林笑卻問他要什麼顏色。
戚御白沒想好,問林笑卻喜歡什麼顏色。
林笑卻鬼使神差想起那件藍色的毛衣,他說藍色。
戚御白低笑:「那我就染藍色,藍色好,亮眼。」
加好油摩托車開動,戚御白真去理髮店染了藍毛,還問林笑卻要不要加入。
林笑卻坐在飄著細碎頭髮的沙發上,看著戚御白漂頭髮,林笑卻問疼不疼。
戚御白說有一點。
林笑卻說不了:「我怕疼。」
理髮師極力推薦林笑卻染個顏色,說不怎麼疼,染出來很靚。
戚御白阻止了:「他不染。」
理髮師訕訕笑了下,染完頭髮結費用時顯然宰客了,但戚御白還覺得便宜。
天已經黑了,這下子更清淨。
兩人走在道上,戚御白摸了摸林笑卻的頭髮,說長了些,林笑卻拍開他的手,說戚御白眼下有碎頭髮。
很短很短的一根,戚御白怎麼也撥弄不下去。
林笑卻讓他別動,一下子就撥了下來。
只是弄個碎頭髮,戚御白卻閉上了眼,一副等人親的樣子。
林笑卻說他的頭髮在暗夜裡藍得快看不清了。
戚御白說沒關係,等天亮了就會很清晰。
他又問林笑卻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太晚了,買堆吃的上旅館吃去。
林笑卻說吃零食好了,不健康的那些,可樂雪碧薯片辣條,吃得人浮脹起來。
戚御白說真可怕,他不自覺牽起了林笑卻的手,朝小賣部跑去。
這裡沒見到大型商超,只看見一個個小賣部。
戚御白要了個大袋子,什麼都拿些,看店的男孩很是熱情。
男孩媽媽炒飯去了,男孩在這裡邊做作業邊看店,等媽媽把飯送過來。
好些零食戚御白從沒見過,看起來也很沒有食慾,廉價的包裝袋,油膩膩的手感,但沒有什麼不能嘗試。
他還拿了好些酒,提著大袋子付了錢。
開著摩托找到個旅館,衛生很是糟糕。戚御白不想踏進去,地面上是不是有螞蟻和蒼蠅他看不見,但牆角的髒污收費表上的劃痕艷俗的招牌他看見了,只是別無選擇,只能踏進去。
旅館老闆開了房間門,遞了鑰匙。戚御白將袋子放下,不自覺皺起了眉。
他很快壓下,舒展眉頭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