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沾的是泥嗎,為什麼我覺得是黑珍珠是藍鑽是瑪瑙是琥珀,節目組從哪裡挖出來的人,藏得夠深啊啊啊!一秒鐘我要小哥哥全部資料!】
……
導演說接下來的日子就住在眼前的屋子裡了。眼前三間屋並排,左邊是灶房,中間睡覺,右邊是洗浴間,磚木瓦房頗簡陋。林笑卻推門而入。
他本以為這是他一個人的房間,沒想到其他嘉賓也在這。
還沒看清那些嘉賓,他的狐朋狗友褚颺就沖了過來。
「笑笑,你怎麼了,摔了?」褚颺抬手就要撫他的臉,林笑卻退了一步。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褚颺又進一步,林笑卻再退一步,褚颺蹲下來要看他腿受沒受傷,林笑卻連忙說:「不用。」
褲管還是被掀了上來,褚颺老不客氣地對另一人說:「項瞻逸,幫忙打點水過來。」
項瞻逸在傳言上是個玩賽車的花花公子,值得一提的是買賽車的錢都他自己賺的,從小到大堪稱龍傲天經歷,在賽車場上和褚颺相識,算是一起玩的酒肉朋友。
項瞻逸愛好很多,欣賞美人也是其中一項。他見褚颺一開頭就恨不得把這新來的嘉賓打下烙印的樣子,更是生出了興趣。
項瞻逸笑著應了,端來一盆溫水想要替林笑卻擦洗,被褚颺擠開了:「兄弟坐著吧,我來我來。」
林笑卻一直被褚颺拉著,他推脫道:「我自己去沐浴間。」
褚颺抬頭一笑:「笑笑,沐浴間只有冷水,節目組不做人沒供熱水。這溫水還是我們剛剛燒的。」
「客氣什麼,我都這麼久沒見你了,幫兄弟擦擦又不是大事。」褚颺說,「臉上沾了泥你又看不見。」
褚颺浸潤帕子站起來先要給林笑卻擦臉,林笑卻想躲手腕卻被一直攥著,只能閉上眼承受。
彈幕【這是什麼強制愛啊啊啊!一來就這麼刺激的嗎有沒有天理!】
【明明只是擦個臉而已,為什麼我幻視……小臉通黃】
【滾開滾開不要碰我的美人啊啊啊】
褚颺靜靜地給林笑卻擦拭著,與彈幕上說的相反,他並沒有帶著銀穢的心思去做這件事。
他是真的好久沒有見到笑笑了。其實關於笑笑的傳言到處都是,那樣的人註定是人們目光的中心,不管真真假假人們都樂意把他當話題。
有人說笑笑是戚家主養的金絲雀,只是年齡小還沒下手;有的說笑笑是戚家主的養子,管得嚴格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也有的調笑說繼承什麼家業啊招贅不就好啦那樣的美人就該躺床上玩什麼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