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鋪?!」
林笑卻目光一凝,眼前的臥室沒有單張床,只有一張無比大無比長的通鋪。
彈幕也炸開了。
為了節目效果,臥室里的攝像頭這時才開啟,觀眾第一眼瞧見又是震驚又是樂開花,直呼節目組玩得太花。
【哈哈哈笑死節目組真不怕十八禁嗎,這麼多大小伙睡一張床上萬一做點什麼真不會被封嗎】
【有攝像頭怎麼可能做出通黃的事來哈哈哈但是被子擋著誰知道底下——】
【有什麼是我尊貴VIP用戶不能看的,把被子給我掀開!不准蓋!】
就在這時節目組出來提醒了,為了保護嘉賓隱私,臥室攝影拾音器和攝像頭任選其一,嘉賓當天投票選擇。
選了攝像頭就只錄像不錄聲,選了拾音器只錄聲不錄像。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攝影模式悄悄說點情話,拾音模式悄悄干點不正經,這也錄不上啊。
第121章 現代三重奏24
眾人洗漱回來後,對這大通鋪或多或少都有不滿。秦染倒是沒說話,睡在哪裡似乎無關緊要。
褚颺一定要睡林笑卻旁邊,常鳳喻跳出來跟褚颺作對,最後沈醉笑笑:「要不抽籤吧。」
褚颺不想讓人看笑話,當即把臥室攝像頭關了只留拾音器,其他人也沒反對。
林笑卻不喜歡和別人睡在一起,他只習慣在那小小的出租屋裡和謝荒擠一張床。那床不大,太大了就沒地方放其他東西。
屋子裡衣櫃小小窄窄的,裝不下一年四季的衣服,在外婆和他們的床位間吊一根繩索,掛上滿排的衣服就是阻隔。
謝荒有段時間身體抽條長得特別快,生長痛的時候總是忍著,偶爾忍不住咬牙喘息,林笑卻就問他在幹嘛。
那時候不知班裡哪位同學帶了不該帶的東西到學校,林笑卻不小心瞅到一眼就紅了臉,他篤定謝荒也看到了才會在夜裡這樣喘。
那天外婆不在,回了老家拿東西。
林笑卻沒有顧忌地問他是不是學壞了。
「你不能學那些東西,也不能看,我們還小那是大人的事,謝荒你不可以。」林笑卻伸手捂住謝荒的嘴,越說越有點氣,謝荒變壞了,跟別人一樣學壞了,別人他管不著,謝荒就是不可以。
林笑卻說話時臉都紅了,整個人都要冒煙,謝荒摸摸他額頭眉眼含笑。電燈泡在衣服阻隔之外的天花板上,照進來明明暗暗不甚清晰,謝荒的笑總是稀少,光影下莫名讓人意動,林笑卻不自覺鬆開了手。
他的臉還紅著,謝荒沒笑話他,趕緊去衛生間濕了帕子潤他臉上。
謝荒一邊給他擦臉降熱度一邊解釋:「我只是覺得熱,沒做不該做的。」笑笑就在他身邊,他怎麼能做那種事嚇到笑笑。
謝荒沒將生長痛的事說出口,他不希望笑笑為他擔憂。
他忍受著痙攣般的疼痛為笑笑擦臉擦後頸。
林笑卻知道自己誤會了再睡時就鑽被窩裡去,謝荒把他從被子裡撈出來,摸摸他頭靠自己胸膛還一下一下輕拍笑笑肩背。謝荒知道笑笑的窘迫,心裡暖而澀,暖是因著笑笑怎麼能那樣可愛,澀是因著他並不是多純潔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