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聞鈴月想站起身,就被身旁的蒲姍按住了。
蒲姍笑著說:「別把自己憋壞了,今天咱們就為你破戒, 一醉解千愁。」
「謝謝啊,但我不喝酒。」
聞鈴月想掙脫蒲姍的手, 卻發現她看著高高瘦瘦,手上的勁跟倆鐵架子似的讓她動彈不了。
「你今天不喝這酒,就是不給我雲冀大護法的面子。」雲冀將酒碗遞到聞鈴月嘴邊。
「你這哪學來的勸酒陋習?我說了我不喝。」
幾人拉扯下來,聞鈴月嘴上說著拒絕,實際酒都灌進肚子裡了。
聞鈴月暈乎乎靠在酒罈子上,渾身熱氣都在往頭頂沖。
「這什麼酒,喝得我好熱。」
蒲姍努力睜著眼睛, 一邊用仙力將酒逼出去, 一邊控制著自己不被酒氣熏暈。剛想回答聞鈴月的話, 雲冀就搶先說了。
「壯……壯陰酒,我特意挑的!」雲冀抱著酒罈, 說話也變成了大喊。滿臉的紅暈,已經看出是醉得差不多了。她一巴掌拍在聞鈴月肩膀上, 詢問道:「是不是感覺自己飄飄欲.仙了?我就說嘛,酒是個好東西。這麼好的東西,無相山居然不讓喝!真是可惡!」
「你還好吧?等會睡一覺,醒來就好了。」蒲姍關心問。
「我沒事。」聞鈴月眼中時而清醒,時而眩暈。她恍惚著朝蒲姍問:「如果我能忘記那些不好的記憶,你說我會不會變成另一個聞鈴月?」
將一切仇恨和執念放下,甘願做一個普通的修仙者。
蒲姍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屋外,雪觀音站在門口許久,聽到聞鈴月的話,眼中的情緒逐漸翻湧。如果能忘記那些記憶,她是不是會變得更快樂?就像曾經妖域的人一樣。
雪觀音轉身朝院外走去,夜幕降臨之時,他趁著夜色離開了無相山。
整日沉醉酒中的聞鈴月,沒有察覺到雪觀音消失多日。
今日格外不同,蒲姍見聞鈴月醺意正濃,拍手喚進來一群打扮艷麗的魔教男弟子。宛如各色的美麗花朵魚貫而入,看得聞鈴月目瞪口呆。
一個穿著粉衣的男弟子扭著腰走到她身邊,用手中的水紅絲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後,附在她耳邊道:「左護法來和我們玩捉迷藏吧。」
蒲姍見她愣住,急忙補充道:「是啊是啊,你抓住誰就能懲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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