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鈴月看著他,心知自己只要開口提任何條件他都會同意。理性仍舊撲滅了她心底將要燃起的情慾烈火, 她凝望著他漂亮的雙眸, 聲音微啞:「我需要打開天門的鑰匙, 進入初元之境,找到赤神真身。如果能夠解決這一切, 我們之間,便再無阻攔。」
「好!」
太上重明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她, 欣喜若狂地再次將她緊緊抱住。
見他如此,聞鈴月心底不禁有些愧疚,真像一隻給了根骨頭就能忘卻傷痛的狗,對比起來,她竟顯得殘忍。
可命都快沒了,何談情愛呢?
她所求的,不過是一把鑰匙,不會讓他付出任何代價。
將他送回太上莊內後,聞鈴月便在他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了。
太上重明知曉自己此時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頂著這樣子去找母親拿鑰匙,被她看到定然會遭指責,只能先恢復身體。
天色微亮時,他渾身浸入藥浴之中,仰頭盯著房頂,腦海里不斷回想聞鈴月說的那些話。
赤神之威,她又該如何面對?他不能再讓她出現任何差錯了。
嘩嘩水聲響起,太上重明盯著被聞鈴月一路拉著回來的手,溫暖細膩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皮膚上,不再是令人恐慌的屍體陰冷。
他抬手嗅了嗅被聞鈴月觸碰過的手指,試圖嗅出她殘留的氣息。最後手指落在唇上,他想起從前與她溫存的時光,心跳得愈發強烈。
修長白皙的手沒入水中,引起水面晃動不停,直到短促的喘息響起又停止,天邊也一同泛起了魚肚白。
清晨時分,朝露未散,此時莊內人少,顯得有些清寂。
太上重明站在元承海屋前,上前敲響了門。
本以為她還在休憩,太上重明走進屋內時,她坐在茶案邊的椅子上,熱氣從茶杯里不斷升起。
看來是等候多時了。
他自知無事瞞得過她,便直說道:「母親,我要打開天門的鑰匙。」
元承海端著茶杯,眼底的情緒不明。沉寂片刻後,她猛地將茶杯砸在了太上重明腳邊。
茶水混著茶葉濺了滿地,將他的衣袍下擺和靴子一同打濕,而他早已習慣了。
原以為元承海又要說那些家族興衰的大事,誰知這次她卻換了個話:「鑰匙可以給你,不過,你要先去傳承白猇之力。」
太上重明沒有接話。
元承海又道:「怎麼?不過是失去記憶而已,為了她,你這點代價也不願意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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