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上面。」
肖鶴笑的意味深長:「沒問題,我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喬術點點頭,躺在床上拿出手機開始搜索一些小技巧,免得等會弄疼了肖鶴,好歹他對自己那麼好,自己也得對他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喬術莫名覺得待會可能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生,是錯覺嗎?
等待的時間,又期待又擔心,兩世老童子要破功了,自然期待,擔心的話主要是擔心自己做不好。
直到肖鶴從浴室出來,估計是覺得反正待會都要丟掉,所以只裹了浴巾就走了出來,頭髮還是濕潤的,水珠順著男人鬼斧神刀的臉龐流到鎖骨。
又從鎖骨滑到健碩的腹肌,然後沒入潔白的浴巾。
喬術一時有些看呆,直到肖鶴溫熱的指腹觸上他的耳垂,低頭親昵的蹭了蹭喬術的鼻尖,猛然親吻上去,克制久了的吻帶著些兇狠。
喬術有些招架不住,一陣頭暈目眩,神志也有些不清醒,只能被帶著走。
肖鶴的眸子裡墨色翻湧,呼吸發沉,像是要把喬術吞入腹中。
恍惚間自己似乎被肖鶴咬了一口,疼痛讓喬術清醒了一瞬,磕磕巴巴的出聲:「唔......不是說,說,讓我,讓我在上面嗎?」
肖鶴鬆口,看著身體發軟癱在他懷裡的喬術壞心眼的勾唇,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好啊~」
喬術眼神一亮,農民翻身把歌唱。
可惜,等待他的只是痛苦的歡愉,和皺巴巴的床單。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喬術整個人像是被大貨車碾壓了好幾遍一樣,手指上都是一個個難以啟齒的顏色。
肖鶴這老小子平時看著最多是不正經了點,現在才發現完全就是一頭餓狼,而且還騙了他!
說好的他在上面呢!
喬術腿都在打顫,但是還是堅定的給了肖鶴一腳,這該死的狗男人!
肖鶴正在做和喬術生活的夢,結果就被陣痛被迫清醒,張嘴就想訓斥,結果一看,這不是婚後生活的對象嗎?
肖鶴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自小都是別人對他阿諛奉承,再加上有足夠的財力去學習,本事也不小,就算之後離開肖家也是被人崇拜的。
但是今天卻融會貫通的學會了「賠笑臉」這個技能,趕緊扯出一抹舔狗的笑給喬術揉腰,輕哄著:「哎呀,喬崽別生氣,大早上的生氣對身體不好。」
他還知道身體不好?他現在身體就好了嗎?感覺跟被腰斬了一樣!
咬牙切齒的聲音好像要當場咬斷肖鶴的脖子:「不是說好了我在上面嗎?」
肖鶴得了便宜還賣乖,一臉無辜:「昨天不是讓你在上面了嗎」
喬術直接又給了這老小子一腳,聲音都沙啞的不成樣子,但是憤怒是一點不少:「屎殼郎戴面具我看你是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