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方只是想讓自己參加不了這次的世冠賽,深知對面不敢殺他喬術也就沒什麼顧忌了,甩了甩手心的血,畢竟他剛剛可是用手接住的刀刃。
雖然用了些技巧,但是受傷是難免的,畢竟他離開那血腥的生活在溫室待了太久了,已經無法保持警惕和身手了。
如果這個殺手對他起了殺心,那喬術真的不一定能活下來,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躲也好耍陰招也罷,這個殺手終究不敢下死手。
「喂,你不敢殺我吧?」
男人沒有說話,畢竟不是所有反派話都多,男人直接沖向喬術,手裡的刀凌厲又致命。
喬術只能勉強躲避,這不是長久之計,但應該能撐到援兵來到。
每次躲避都要提著心神,不然下一秒那刀就能戳穿他的眼睛。
到後面男人都有些驚詫於喬術處處的死裡逃生。
他雖然收著力,但他的刀也是殺過無數人的,資料上顯示這人只是一個電競選手,常年坐在電腦前面,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
難道這就是華國的功夫嗎!
男人後退一步:「你並不弱,但是我已經沒耐心了。」
說著男人後腿發力,像是一頭豹子一樣沖了上來,刀尖離喬術的眼球只有三厘米。
「砰!」男人的身體像是子彈一樣被踢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地上。
肖鶴眼神赤紅的不像樣,似乎總是這樣,受傷的明明是自己,眼紅的卻是他。
萬池羊扶著喬術開始上下檢查,雖然他的話總是很少,但是他的關心並不作假,也許和他們成為家人很不錯。
而肖鶴已經和那個男人打了起來,男人確實是職業殺手,但是派他來的人失算了。
只把喬術當做一個天天蹲在訓練室的瘦弱華人,所以派了個實力並不怎麼強的人來,更何況還被喬術消耗了那麼多體力。
肖鶴很快就占了上風。
喬術不是什麼善人,相反,他還是一個殺過人的壞人。
因果報應屢試不爽,既然這人想殺他那就要承受此刻身上的痛苦,喬術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看著肖鶴一拳拳落下,打的那男人快斷了氣。
「差不多了,留一口氣送到主辦方手裡吧。」喬術淡淡出聲。
肖鶴大口的喘著氣,還沒從暴虐中恢復,但喬術的聲音卻拉住了他的理智。
頹廢的走到喬術面前,像是個在外面被欺負了的大狗狗,委屈巴巴的。
他總是保護不好喬崽,多少次了,他每次都眼睜睜的看著喬術痛苦過後才姍姍來遲,他總是姍姍來遲。
就像有人詢問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
那他呢?他的喬崽受了那麼多苦才遇到他,可他遲來的愛卻仍然保護不住心愛的人,簡直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