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給我吧。」
晚上的時候肖鶴什麼也沒說,先大幹了一場。
大概就是:巧手-律動-完美謝幕-故技重施,來上十幾次左右就差不多了。
等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的時候肖鶴才開始說正事。
「喬崽想見家人嗎?」
喬術雖然眼前一陣白光,但是腦子還留了點清醒。
「就算見到了又怎樣?只是原身的家人,我沒有家人。」喬術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是平淡,好像對此無所謂一樣。
但是肖鶴就是莫名的心疼,因為上次喬術講「故事」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他似乎很少見到喬術哭,除了被他欺負的哭之外就再沒了眼淚這種東西。
似乎天生不會哭,就連講那種痛苦的事也不會掉下一滴眼淚,可肖鶴知道,喬術在悲傷,即使面無表情,但脆弱還是會被有心人發現。
肖鶴安撫的親了親喬術的額角:「見一見吧,喬崽那麼好,他們會喜歡的。」
「可我是外人,是搶了他們親兒子身體的外人。」
喬術有些彆扭,他占用了別人的身體便不想再占有別人的家人,喬術看似是個惡人,可內心卻依舊是曾經縮在孤兒院眼睜睜看著一個個孩子死去的那個悲哀的小孩。
他會在晚上做噩夢懲罰自己,殺掉那麼多人,嘴上說不會幫原主報仇,可原主的養父母沒一個好活的。
肖鶴無奈的輕嘆,他就知道喬崽沒那麼好說服。
「我們就去看看,其實我查過你沒來這具身體之前原主的資料,我真的覺得他似乎就在等著你的到來。」
「他無所謂自己在哪裡,會好好學習有個好學歷,可對於生活就像是個機器人一般逆來順受,不是那種被養父母欺壓的逆來順受,而是本來就不在乎的樣子。」
「也許他是做好了喬崽要來的準備,不然怎麼會有人不社交,甚至不出門,據調查那些伺候原身的傭人都說原主一個人的時候就一直在發呆像是靈魂出體一樣。」
這些猜測肖鶴無數次去核實,越核實越發現其中的不對勁,明明逆來順受可還是拿了個好學歷考了學,並且一個身體極度不舒服不適合輸血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反抗都沒有?
就這麼讓喬崽的靈魂進入了他的身體,就連抑鬱症都在喬崽來到後慢慢消失。
肖鶴調查過,原主雖有抑鬱症,可從未自殺過,有些類似靈魂出體太久,根本不知道身體已經得了抑鬱症。
喬術有些出神,肖鶴沒理由編出這種離奇的事情騙他,所以……
「那原主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這是喬術得出來的結論,如果真是這樣,他似乎欠了原主很多,但是他為什麼要幫他?憐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