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過去六年了,他們在國內確實無人能及,他在這行也早就受人尊敬了。
他感謝當初自己沒有因為肖鶴只是個小孩就輕視他,也感謝肖鶴兌現了承諾,也許到時候不止是在國內無敵了,就連世界都能留下TG戰隊的名字。
當然,他也很感謝喬術,他一直覺得肖鶴雖然穩重讓人不操心,但是過於成熟了。
大家都慢慢長成了自己最討厭的大人,可肖鶴小小年紀就成了一個大人,這無疑是痛苦的,可現在的肖鶴很好,臉上不再是冰冷或是幾乎看不到的微笑,帶了很多真摯的笑。
雖然「少爺好久沒笑了」這句話帶了些瑪麗蘇,但是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經理輕輕抹了抹眼角的淚,哎,這年紀大了啊,總是開始回憶,開始傷春悲秋的。
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去看看那些臭小子有沒有起床吧。
*
肖鶴回來的時候喬術已經起來了,正攤餅似的癱在床上,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照的喬術的皮膚柔和瓷白,像是上好的玉石般。
「喬崽,還好嗎?」
喬術死魚眼:「需要我違心的跟你表達一下我的感受嗎?」
肖鶴諂笑:「來來來,我給喬崽揉一揉。」
之前在網上學了很多按摩手法,肖鶴甚至還找了個老師學過一段時間,就為了喬崽每次事後能夠舒服一點。
至於為什麼不能是他輕一點?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在床上是不講理的。
喬術放鬆的享受著男人鞍前馬後的伺候,隨後迷糊的腦子才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是不是答應了肖鶴要去見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
一個大動作坐了起來,隨後腰一軟又倒了回去,把正在按摩的肖鶴嚇了一跳。
「喬崽你這是在搞什麼健身運動嗎?」
喬術神色格外認真的看著天花板:「我要去見這具身體的父母,該怎麼說怎麼穿啊?」
沒想到喬崽也會緊張啊,肖鶴有些訝異,畢竟喬術總是天上地下老子最拽的喬日天樣,他幾乎沒見過喬崽緊張。
「喬崽很有壓力嗎?」
喬術鄭重其事的點頭:「簡直比我第一次和你親嘴兒的時候還緊張。」
肖鶴止不住的嘴角抽抽,這比喻……不愧是喬崽。
「和我親嘴緊張什麼?」肖鶴手上不停的繼續按摩著。
「因為那是我的初吻啊!我之前還沒啵過嘴,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