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斐聲今天在臨市有個工作, 所以需要坐最早的一班飛機過去。」
「他也不是不願意告訴你,這不是時間節點有問題嘛!他要是和你說了, 你將起床氣往他身上撒怎麼辦?」
南纓沉默下,最後才說道:「難道在你心裡, 我就是這種人?」
「沒有,我只是假設。」薛嶺非常有求生欲的說道。
南纓心裡倏然湧起一股無力感。
面前的早餐也實在是沒有一點胃口可言。
「算了, 去劇組。」
「那這些早餐?」
「帶在路上吃吧。」
*
南纓看著坐在她對面笑得有些勉強的松羲, 再看看藉由松羲的手,送過來的飯菜, 她實在是很想誇讚夏桑魚一句,她實在是太有心了。
連著幾次都給她送她不能吃的食物, 也實在是有些為難人。
一次兩次的還情有可原。
但連著三次都是這樣,實在是很難讓人不懷疑,她是不是別有用心。
怎麼每一次,就正好送到她的點子上呢?
松羲看著南纓始終沒有去夾他特意給她點的那道菜,有些難受:「纓纓,你是不喜歡我點的菜嗎?」
「沒有。」南纓笑著搖頭,「我只是不太喜歡羊肉的膻味,所以不太愛吃。」
這話怎麼聽著都像是託辭,松羲本來就臉皮薄,如今一聽,雖然有些難受,倒也沒有再讓她吃那道羊肉。
倒是等他們吃完後,夏桑魚這才帶著自己的經紀人笑眯眯的從遠處走過來。
她見著松羲的神色有些低落,便將人給哄走後,才坐在剛才松羲坐著的那個位置上:「你和松羲之間怎麼呢?我看松羲好像不是很開心?」
南纓聞言一笑:「大概是因為我沒有吃他點的羊排。」
「羊排很好吃的!這家羊排我和松羲昨天才吃過,然後他就說,也想帶來你嘗嘗,不過後期我們的拍攝任務重,所以今天就點了這家的餐。」夏桑魚替他解釋,「也不怪他和你生氣了。」
「我知道,一片好意的確不能辜負,可是,我對羊肉過敏,恐怕是沒有這個口福了。」南纓有些遺憾地一笑。
夏桑魚當然知道她對羊肉過敏,不過聽見她這樣說,夏桑魚還是愣了片刻,隨後才裝作不解的問道:「那你怎麼不告訴他?」
南纓低頭掖著寬大的衣袖口,彎著嘴角沖夏桑魚一笑,笑容爛漫完全沒有一點防備:「這不是怕松羲自責嗎?要是他知道我吃羊肉過敏,肯定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的,沒什麼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