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陸斐聲漫步進行的哼了聲,那雙平日的冷漠的狐狸眼此時卻是情.欲盡顯。
南纓抬起腰,在他眼尾輕啄了下:「陸斐聲,你可要想好,你的清白要是沒了,我是真的不會負責的。」
「嗯,不用你負責。」
南纓彎著眼一笑,有種說不出的輕挑:「行。」
隨後,她扯著陸斐聲的衣領將他拉下。
客廳的窗簾自動合上。
月色低垂。
春色琳琅。
*
薛嶺第二天在南纓的房間中見到陸斐聲其實也沒什麼,畢竟這段日子他都已經習慣了。
可是讓他沒法不注意的是,陸斐聲脖頸間的咬痕。
他拿著咖啡站在那,人差點沒有傻掉。
「你……你們!」薛嶺意識到他們發生什麼事後,差點沒有一蹦三尺高。
陸斐聲得意完後,這才不顯山不露水的將衣領給扣上,那雙清冷的眉眼幾乎沒有任何溫度的隨著他的聲音看過來:「嗯?」
雖然陸斐聲都沒有,可在薛嶺這兒,卻是什麼都說了。
薛嶺深吸一口氣,對陸斐聲說道:「你該慶幸今天南纓沒有戲份!」
這種小事,他當然知道。
陸斐聲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扣著透明的玻璃杯,眉梢眼底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你來找纓纓是有什麼事嗎?」
「綜藝的事。」薛嶺覺得這件事也沒什麼好瞞著的必要,於是就給人說了。
「還是霍罄的?」
「嗯,他覺得南纓的綜藝感不錯,所以就又要邀請了一次。」
「什麼時候?」
「下周。」
陸斐聲沒再說話,而是低頭打開了自己的行程表,想看自己有沒有時間跟著過去,但顯然是讓他失望了。
從後天開始,他的工作是被齊雲給安排的密密麻麻,幾乎是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而且後期等這些工作結束,他還得進組拍攝。
陸斐聲盯著電影的名字,倏然開口:「纓纓的面試過了嗎?」
「嗯,過了。」
電影中的那個角色,說不上多重要,陸斐聲親自開口,導演自然是願意賣他一個人情的。
「合同簽了嗎?」陸斐聲又問。
「還沒,後天過去簽。」薛嶺答道。
聽見這話,陸斐聲這才稍稍安了心:「行,簽好了記得告訴我。」
薛嶺沒有說話,顯然是覺得陸斐聲這個提議簡直是不懷好意。
不過薛嶺沒有開口,陸斐聲也沒有繼續逼問。
他坐在那,一搭沒一搭的喝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