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魚立得是,雖然我很怕,但我也要努力保護大家的那種小白花人設。」薛嶺說起這些網絡用詞來,是一套一套的,「這和她平日所營造的那種保護人的小太陽人設還挺呼應的。」
「你呢?有想好立什麼人設嗎?」
「立人設不如本色出演,效果遠比立人設要好一萬倍。」南纓一邊說,一邊刷著手機,「陸斐聲怎麼會在南城?」
「啊?」薛嶺顯然也不知道這個事,他詫異的看著南纓,「他最近的行程很滿,壓根沒在南城的,而且不但不再,還距離南城十萬八千里來著。」
說完,薛嶺看著南纓一副盯著手機,怎麼都想不通的樣子,原先的眼皮子也在瞬間劇烈地跳動著。
「你是看見機場照了嗎?」
南纓點點頭。
薛嶺深吸一口氣,立即轉身往陽台走,一邊走一邊飛快地打著電話。
「現在陸斐聲和夏桑魚的緋聞是傳得有聲有色的,你上去橫插一腳算什麼事?等著被罵嗎!」念叨完後,薛嶺原先按手機的動作驀地停下來,他再一次轉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南纓。
「祖宗,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你所言。」南纓支著腦袋笑,「現在夏桑魚和陸斐聲的緋聞傳得這麼厲害,而網友一般也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如今我和夏桑魚姐妹情深,卻又和好姐妹的緋聞男友牽扯不斷,你說會如何?」
「你這是在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薛嶺差點沒吼出來。
「沒關係,我現在被罵得有多慘,以後他們的遭遇只會比我現在更慘。」南纓對上薛嶺不可置信的展顏一笑,「畢竟我才是那個陪著陸斐聲從到婚紗的人。」
薛嶺覺得南纓這個舉動實在是太瘋狂了,這裡面的輿論但凡有一點操控的不好,南纓可以說是滿盤皆輸。
輸掉的不單是陸斐聲,還有自己的名聲。
她這是在拿自己下賭注。
「薛哥,我這賊船你都上了這麼久,現在想要下船,大概來不及。」
薛嶺深吸一口氣,隨後便是一副想要昏厥過去的模樣。
「電話還打嗎?」
「打!你等著!」薛嶺氣勢洶洶的說完後,便拿著手機重新回到陽台。
南纓坐在沙發上好以整暇的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薛嶺這才垮著臉從陽台出來。
「確定了,在南城。」
南纓對此沒有絲毫的驚訝,她將手機舉過頭頂,躺在那繼續通關她的消消樂時,門鈴聲倏然響起。
她好似完全沉浸在遊戲中,壓根沒有聽見。
倒是薛嶺煩躁的伸手抓了下頭髮,這才不情不願地過去開門。
等門打開,外面果然站著一高一矮的兩人。
薛嶺半側了身子,讓他進去。
「薛哥,好久不見!」助理見著他倒是有些興奮,等陸斐聲進去後,助理站在門口,將行李往裡一推,隨後就拉住了薛嶺的手,「這邊有家特別好吃的店,走,我請你吃飯。」